廿六
我将游儿送上无极山。
在我离开草原不久后，艾玛带着儿子离开草原，进入中州游历。
经过楮国西部，正逢大旱，千裏饿殍。她看见这惨景，听见这哀声，嗅见这腐朽的尸味，心裏难受，用一口结结巴巴的楮国官话说服活着的人、和她一起去爬近在咫尺的冰雪样地无极山，寻找我同她提到过的那片绿林。同她一起出发的有十个人，只剩下三人时他们终于找到了山谷中的那片绿林。休整了半日，他们回到流民聚集的地方，带着还存活的三十七人在绿林定居。那场大旱持续多年，至今没有终结，昆仑的山脚下变成了一片荒芜的沙漠。
到了昆仑，我将游儿扔在床上就去看月芽儿，她已经凝出魂魄，闪闪发光地坐在花裏发呆。
“上个月刚凝出的魂，”青华扛着锄头来给它松土，“可漂亮了。师父说等您过来地时候给它取个名字呢。”
“它叫月芽儿。”
“月芽儿？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