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季采良奇怪的还有,桑妙总是写着写着日记就开始嘆气,也不知道是在为了什么事情忧愁。
又要收假了,季采良还是负责送桑妙去学校,发现桑妙又一次没有带上她的日记,一路上情绪都非常低落的样子。
季采良出于关心她的情绪,在桑妙下车要往学校那边走的时候,喊住桑妙:“妙妙,你怎么了,这两天,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哦,没事啊,我哪裏不开心了?”桑妙内心在偷笑,表面上装出非常沮丧的样子。
“笑都不会笑了,还说你没有不开心?告诉季大哥,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季采良可是看在眼裏,一眼就看出妙妙现在只是在强颜欢笑。
虽然他也可以理解,小姑娘可能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有了苦恼也不愿意告诉他,但是这样的小姑娘真的让他挺担心的。
“不想告诉你。”桑妙才不会直接说呢,不说才有可能让季采良去偷看日记本啊!
说完,桑妙转身就往学校那边走去,路上还遇到她的同学,跟几个小同学勾肩搭背进入学校。
季采良看着桑妙的背影总觉得心裏不太踏实,老觉得小姑娘到底隐瞒了自己什么事情,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这么为难的吗!
季采良回家的路上一直都在被这件事勾着心绪,回到家裏还鬼使神差的推开桑妙的房门,又在熟悉的位置上看到了熟悉的朴素的日记本,当然还有凌乱的床单。
他一边把被子迭成豆腐块,一边想着下次一定要教桑妙养成每天起床都迭被子的好习惯,女孩子是不可以这么邋遢的!
这么邋遢的话,以后怎么会有男孩子喜欢……
不对,等等,她年纪还这么小,这种事情还不需要考虑!
季采良就这么以覆杂的心情迭好了被子。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季采良第二次偷看桑妙的日记,居然都没有上次那么紧张了。
日记还是非常具有个人风格,上面划掉的明显才是桑妙的真实想法,季采良老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在桑妙的内心,他的形象可能没多好。
可是没想到这次桑妙居然在日记本裏把他夸的天花乱坠,但也集中表现了一个重点。
那就是,她其实想要的笔记本是纸质笔记本,并不是他买的那个笔记本电脑。
她只是因为不好意思对他说他买错了,担心他会感到挫败,觉得自己做错了,从而被打击积极性……
如果说上次季采良是暴怒状态下看完日记的,那么这次的季采良则被感动的几乎要泪流满面。
跟桑妙的善解人意比较起来,他简直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如果不是偷看了她的日记,他都不知道桑妙的良苦用心!
脑海裏不停闪现着桑妙周末对着笔记本电脑嘆气的画面,季采良决定,再去给桑妙补买一份礼物。
天啊,早知道她想要的不过只是一个纸质笔记本,他还老担心她用钱没有节制干嘛!
他到底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差点就扼杀了一个纯真少女的美好愿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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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妙这周的表现比上周更好,原本桑妙脑子就很好,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心思学习,现在老早就已经是班上数一数二的学霸了。
不过她的变化老师也看在眼裏,老师秉着夸奖比批评效果好的理念,对于桑妙的任何一点小进步都会进行非常浮夸的夸奖,把桑妙夸的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有了老师的鼓励和夸奖,桑妙觉得学习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于是更加专心学习了。
一周又过去了,又到了周末,桑妙背着书包和同学们说说笑笑走出校门。
校门外面挤满了人,有的是学生的家长在找人,有的则是一些商贩在叫卖着卖东西。
今天季采良好像来的不是很及时,桑妙就靠在校门外的大树干上,看这树上掉下来的树叶子,一边数一边等季采良。
等了一会,季采良是没有等到,反而是等到了两个陌生人突然过来,问她:“你是桑妙吗?”
桑妙没什么心眼,盯着着两个穿着奇怪的陌生人,迟疑地点点头,“你们是谁啊?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妙妙啊,我们是你的叔叔啊,我是二叔,他是三叔。”其中一个头发卷卷的男人马上就哽咽地说。
另一个看起来比较高又白一些的男人也接话道:“我们来接你回家的!”
“回家?我在等季采良哦,季采良说过了,别人找我都不可以跟他们走,我要在这裏等季采良过来。”桑妙好歹还是记得季采良说的话的,而且上周就有一个叫做二叔的人来找过她了,这次的二叔怎么跟上次的不一样哦。
两个陌生男人桑妙的话之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想法。
卷毛猛地上前拉着桑妙的手:“妙妙,听二叔的,那个季采良不是真心对你好的,我和三叔带你回去,只有亲人才会真的对你好,你不想见到爷爷和奶奶吗?不想见到外公外婆吗?”
桑妙最不喜欢别人突然对她动手了,用力的想甩开三叔的手,大喊道:“放手啊!我不认识你们!我爷爷奶奶老早就走了!外公外婆也被舅舅他们气死了!你们不是我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