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感动了
比起那两个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所谓二叔二婶,桑妙还是比较相信这个把她压岁钱骗走了的季采良。
虽然她年纪确实小,但是也记得一些事情,就好比以前跟着爸爸和妈妈回到老家过年,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
所以,桑妙就很听话的回房间睡觉了。
可是回房睡觉是一回事,能不能睡着就是另一回事了。
外面的二叔和二婶大吵大闹的声音都直接穿透两道墻壁了,桑妙躺在床上哪怕捂着耳朵还是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
“开门啊!是不是心虚了,所以不敢开门!别躲在裏面啊!有本事就开门了说啊!妙妙,你听二婶说啊,这家人是不会真心对你好的!”
“是啊,只有我们这些亲人才会真心对你好,妙妙,你出来跟我们回家去吧。”
桑妙听到最后真的受不了了,光着脚丫子下了床,拉开房门,从房间裏出来,刚好看到季采良正在打电话。
季采良打电话的时候看到她,马上就对电话裏的人说了一声抱歉,接着马上走到桑妙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妙妙,外面太吵了对吗?我正在打电话让警/察过来,他们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扰民了,所以等一会警/察过来了,就会把他们赶走。”
“哦,他们真的好吵啊。”桑妙拧着小小的眉头,“我睡不着,季采良,我可以看电视吗?”
“嗯,你看吧,我出去跟他们说一下。”季采良难得没有教育她也没有反对她。
桑妙才不去想着季采良为什么会这样做,反而高兴的去开了电视,喜滋滋的看了起来。
季采良开了门,出去后扫了那两个人一眼,凌厉的眼神让他们马上就噤声了,不过还是不太甘心,试图往屋子裏喊:“妙妙,你在屋裏吗?怎么不请二叔二婶进去啊?”
“别喊了。”季采良顺手把门掩上,语气严厉的呵斥,“你们不觉得你们很可笑吗?”
桑二叔一听马上就不满意了,捋起衣袖似乎要揍季采良,“你说什么?我们怎么可笑了!我们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虚伪的人好!”
“你怎么就扒着妙妙不放?是不是你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你们家想把妙妙当作童养媳对不对?呸!真龌蹉!”桑二婶也嘴上不饶人。
季采良皱紧眉头,拳头攥紧劈啪响,“闭嘴!”
桑二叔和桑二婶也只是敢嘴上说说,真要动手了,他们怂的比谁都快,一听到骨头错位的啪嗒声,马上就害怕的后退几步。
“哈,你这个年轻人对长辈竟然这么没有礼貌,对妙妙更不可能好了,妙妙在你们家恐怕一直都是被虐待的吧!”桑二叔还不肯示弱。
“首先,你们这两个口口声声说是妙妙亲人的人不顾妙妙需要午睡在外面大吵大闹,吵得妙妙没有办法好好休息,这样的亲人,我还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好的。”
季采良想着他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用来当道具的木剑拿出来吓唬这两个人。
“其次,妙妙是她的爸妈托付给我爸妈的,你们什么德性,桑叔叔和桑阿姨一清二楚,你们是抢不走桑妙的抚养权的。”
“最后,如果你们再不走,等会我叫的警/察会请你们去喝茶的。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扰民,我完全有理由让警/察拘留你们几天,让你们清醒清醒。”季采良说话的同时也猛地上前揪紧桑二叔的衣领,拳头挥起,似乎马上就要落在桑二叔的脸上。
桑二叔被吓唬的不敢喘大气,瞪着眼睛,不敢眨眼。
“所以,现在,给我滚。”松开手,季采良收回拳头,轻轻一推,桑二叔被推倒,摔在地上。
桑二婶马上跑过去把桑二叔扶起来,两个人嘀咕了一会,然后灰溜溜的跑了。
终于安静下来了,季采良松了一口气,还好吓跑了。
转身推开门,一抬眼就看到桑妙就站在门后,无声无息的,把季采良吓地心跳都漏了一拍。
“桑妙,你在门后站着干嘛?也不出声,吓死人了好吗!”季采良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桑妙抬起头,好奇地问:“什么叫做童养媳啊?”
季采良:……所以,是站在门后偷听的吧?
童养媳这种东西,让他怎么说明才好……再说了,他们家本来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好吗!
“没,妙妙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看电视吧。”季采良嘆气。
桑妙没什么心情看电视,季采良又忙活着要大扫除的时候,桑妙觉得季采良忙来忙去的,自己在这裏躺着看电视实在很不好意思,因此又默默放下遥控器,要帮季采良一起干活。
对于桑妙要主动帮助她做事,季采良心裏还是很欣慰的,于是也没有阻拦,而是安排一下桑妙可以做的家务让她稍微锻炼一下做家务的能力。
周末过的非常愉快,至少在季采良的角度来看,桑妙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变得越来越懂事了。
一点都不像那些青春期闹来闹去非要跟长辈反着来的少女,这样就很好。
季采良认为自己教导有方,桑妙也是一个可塑性非常高的女孩。
唯一让季采良好奇的是,桑妙还在每天保持写日记的习惯。
他原本以为桑妙写日记只是三分钟热度,毕竟她这个年纪这个性子就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无法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