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摇摇头,又点点头。
你说他不是每天来,但是也几天来一次?
飞流用力的点头。
林殊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看。
谁知这个动作动到了一片瓦,只这一个微小的响动,那人就立刻註意到了,大喊了一声,谁?
虽然只是一声喝,但林殊一下就认出了是蒙挚的声音,一楞之后顿时了然,对飞流摆了摆手离开了。
蒙挚翻到围墻上,只看到已经吃完甜瓜的飞流坐在围墻上眨着一双好看的黑眼睛看着他。
蒙挚便乐了,“小飞流啊,我说呢。来正好正事说完了,我陪你练两招!”
“不是,飞流!”
“……你那个名字我真叫不出口,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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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着反正宅子闲置在那裏好些年了,买下来反而平白惹人註目……谁知道,哎。”
“那宅子本就是他的。”
“也是啊。”蒙挚笑道,“殿下你知道吗,当初我给他推荐这宅子的时候就看上了这一点!我还跟他说啊,到时候找个会纵地术的人打通一条密道,你俩就能私会了!”
“……你能换个词吗?”景琰楞了片刻之后说。
“啊对!他也是这么说的来着!”蒙挚合掌说道。
听到这句,景琰楞了半刻,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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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景琰身边都没有什么能帮忙收集情报的人,他身边几个信任的人太过惹眼,蒙挚虽然忠心且身在宫墻之内,却对打探消息这件事不得其法。
这个状况在林殊来到禁军之后慢慢变了。
蒙挚也说不好从哪天开始,传到自己耳朵裏的事情骤然多了起来,重要的,不那么重要的,有的是林殊亲口和他聊天时说到,有的是下属告诉他的。
蒙挚虽然耿直却不愚蠢,他很快註意到,这些消息是林殊有意告知他的。
难得的是林殊身边的人都非常可靠,虽然信息都是从下到上一级级传上来的,但蒙挚并未听到其他任何人在其他地方谈及这些事,一个黎刚一个甄平,在这个深宫中打探起消息来简直得心应手。
转日蒙挚夜裏来靖王府时就把这些消息全都说了,景琰却皱起了眉头。
“小殊知道你我的关系了。”
“啊?”蒙挚瞪圆了眼睛,“我可什么都没说!”
“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要对你讲这些他辛苦搜集来的消息?”
“……那怎么办?”
“他给你的消息凌乱纷杂,显然是没经过取舍的,想来他也不知道哪些对我是有用的,便干脆都和你说了。”
“可不对啊……小殊跟我说过,他支持的是……”
景琰笃定道,“他毕竟身在禁军,不如以前自由,他是希望我用这些消息保护祁王兄。”
“他已经知道您的计划了?”
景琰摇摇头,“他只是从我被刺杀那件事情确定,我不会伤害祁王兄罢了。”
蒙挚挠挠脑袋,他其实觉得,林殊给他这些消息就是为了让靖王殿下能保护自己。
即使剔骨改容,搅弄得金陵风云色变的梅长苏仍然一心保护景琰一样,有些东西没那么容易变的。
“还有一件事。”蒙挚压低了声音,“殿下一直在托我打听武英殿上祁王殿下与皇上说了什么……我打听过,那日殿中连高公公都不在,可后来才知道,那日陛下身体不适,有个送药来的小内侍就在殿外。”
“他可听清说什么了?”
“不过距离太远,大殿的门又关着,他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事……只在祁王殿下准备离去已经推开门的时候听到陛下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可见过这个香囊吗’。”
这句话实在不像什么要紧的话,故而蒙挚在见到景琰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说起。
实在是觉得自己费劲心裏打听了这么久才得到这么无用的消息,实在有些洩气。
却不想景琰在听到香囊两个字后猛地站了起来。
“是什么样的香囊,可看清楚了么?”
“那小内侍说,送药的时候凑近瞧,是个云纹香囊,青色的…他还说,当日陛下发了很大脾气,药碗都给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