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妃说的是……”
“霓凰郡主正当嫁龄,若她能嫁给咱们这边的人,你不就等于有了云南穆府的支持了么。”
“可,可霓凰郡主不是和林殊那小子有婚约了吗!”
“在事实面前,婚约都不做数。”越贵妃勾起嘴角一点胭脂色,笑灿如花,“除夕夜我便想方设法设一个局来,倒时郡主名节有损,不嫁也要嫁。”
“可,可。”景宣还有些犹豫,“如此一来,林家岂不是要恨死我们了吗!为了一个穆王府,失了林家的心,孰轻孰重啊母妃。”
“那又如何?没这出事,林家也不会是咱们的人。赤焰军主帅林燮与祁王一派,他儿子林殊与靖王是自小长大的交情,如何算也到不了你头上。”越贵妃说完,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又笑着牵过他的手拍了拍,“放心吧,只要不嫁给林殊,你父皇一定喜欢霓凰这桩婚事。靖王和祁王有一点是比不过你的,那就是,他们的母妃都不在身边儿,你可是有我呢。”
“我听陛下说,她正月要回来一趟接走幼弟回云南,这一走就是天高路远了,以后再想找她可就难了,所以要动手啊,就要尽快。”
———待续———
周玄清只有模糊的记忆,记得景琰是当了皇帝的。他可能把这些记忆当成了梦中的预兆,也有可能信了几分。至于黎崇,他是确信自己在朝中无法给祁王更多庇护,反而只会让梁帝猜忌,加上周玄清的劝说才退隐的。
[琅琊榜]一世真【十三】(殊琰)
这一日合宫宴饮,正午刚过,一众亲贵带着自己的子弟便陆续进到宫中。
豫津特别喜欢逗弄穆青,觉得他粉粉团团又特别不禁逗,简直可爱极了,现在穆青见他就跑,比兔子都快。
跑着跑着就见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孩子靠在梅树下发呆,想起祁王请安的时候身边跟的小团子便是他,便开心的跑过去跟他搭话。
庭生虽然不太爱搭理自己,但穆青还是锲而不舍的说了很久,还把珍藏了许久的好吃的拿出来分给他,终于让他答应肯陪自己玩了。
穆青正和小世子玩在一处,就见一个不那么眼熟的宫女来请他,说越贵妃娘娘得了云南特产的点心,想到穆青爱吃,就派她来带穆青去越贵妃所在的昭仁宫。
那宫女见穆青捧了一大堆好吃的,嘴上也吃得都是糖霜,就笑着掏出手帕在他手上嘴上轻轻擦拭。
穆青听说今天长姐要来看他本来就十分兴奋,又听说有家乡的吃食,顿时顾不得刚认识的朋友,把自己刚才偷拿的好吃的一股脑的塞在庭生怀裏,欢欢喜喜的就跟着那宫女去了。
却没註意旁边的祁王世子看着宫女的手帕上的图案,眼睛暗了一下。
————
晚宴未开始前,皇帝便和一众儿子在偏殿裏闲话。
祁王至今未归,王妃带着世子去太皇太后所在的暖阁请安之后,便由着嬷嬷带着庭生到皇子们所在的偏殿去了。
庭生到了偏殿,一众皇子都到齐了,见到这个孩子,免不得都凑上去。
庭生一一见了礼,到了景琰那裏,竟然顿了一下。
献王和誉王都一阵闷笑,誉王搂着庭生亲昵的说道,“这是你七皇叔。”
景琰半蹲下身,看着那个被养得玉琢雪砌一样的孩子,忍住喉头的哽咽笑着说,“还记得我吗。”
庭生摇摇头,往景桓后面躲了一下,景琰伸过去的手落了空,悬在了半空。
景桓得意的暗笑了一下,口上却说,“乖,不可对你七皇叔无礼。”
“是我平时也不来看他,他不记得我也是自然的。”
献王阴阳怪气了一句,“是啊,景琰你近两年忙得很,咱们几个兄弟的府邸都不常来走动了。”
“……”庭生扁了扁嘴,转身跑到了正在喝酒的梁帝跟前。
梁帝见他脸都憋红了,忙笑着抱起来,“怎么了怎么了,谁给你受委屈了?爷爷帮你出气。”
再一看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