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所在的房间里，气氛凝固了那么一秒。
长崎明日奈保持被当成筹码往前推的状态，眨了眨眼，看看前方的清冷少女，又看看抓着自己的少年，清纯懵懂的脸上露出一抹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茫然。
沈曦盯着她黛眉微皱，像个看到厨师把一锅不可名状的食物端到自己面前的食客，小脸露出无法理解的困惑和本能的嫌恶，打了个冷颤，“什么借我玩，程飞鱼少讲些莫名其妙的疯话。”
“沈老师，我讲真的，你看，这个非常可爱，笑起来也很甜。”少年用两根手指把长崎明日奈的嘴角往上推，理所当然没能复刻平时招牌式的温柔治愈笑颜，只是让那张甜美脸蛋变得滑稽。
“笑起来恶不恶心且不论，首先不觉得哪里可爱。”清冷少女忽然瞪了下他，不高兴了。
“当然比起沈老师多元宇宙第一可爱的程度还差一点，不过也称得上多元宇宙第二可爱，而且还有多元宇宙第一的清纯。”少年一本正经点头。
长崎明日奈没说话，只是用大而明亮的眸子来回看两人。
“荒谬，她就是身上掉下来的头发丝都离清纯两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沈曦小脸更鄙夷了。
“居然有那么近，还以为差了一万亿里。”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惊讶。
“？”长崎明日奈轻抿粉嫩的唇瓣，眉头微颦朝他歪头，注视的目光带着某种疑惑。
少年不动声色揉了下她的脑袋作为安抚，干咳一声继续说，“沈老师，总之考虑一下吧，只要同意帮林萱琦，就把这个借你玩作为补偿。”
“这种寄生生物不知道借来有什么用，更不觉得好玩。”沈曦毫不犹豫别开脸。
“哪里的话，她唱歌跳舞都很擅长，还会做饭，当然沈老师要让她干别的也可以，尽管命令不用客气。”少年自顾自点头。
清冷少女余光瞥了下像被无形力量封印参与不了对话的长崎明日奈，眼神闪烁，语调变得意味不明，“程飞鱼确定要这样？事后她要是做什么与我无关。”
“沈老师尽管放心，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少年果断点头。
“那就。”沈曦沉默一秒，面无表情昂起下巴，“成交。”
长崎明日奈一动不动，神情变得呆滞。
话音落下，清冷少女起身下床，视线环顾一圈，像在寻找什么，居家服短裤下包裹纯白布料的美好艺术品引人注目。
少年稍微松了口气，又望着她，“沈老师，怎么了？”
“让她别动。”沈曦说着，头也不回走出了房间。
长崎明日奈立刻把幽怨的目光望向少年，张了张嘴。
“嘘。”少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继而按住她的肩膀凑上去。
过了片刻，等门外的脚步声靠近，长崎明日奈抿着粉嫩的唇瓣低下头，有种认命似的感觉。
沈曦拿着一块干毛巾走进来，丢在床沿，又去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起来，很快拿出了几个熟悉的包装，里面全是崭新的纤薄黑色布料。
她拆开包装，小手握紧布料两端，当成绳子一样扯了扯，像在确认是否牢固，之后转回来，抓住长崎明日奈的胳膊，冷声下令，“过来，废物女朋友。”
甜美少女被迫跪坐着移动到床沿，眸子里浮现一抹畏惧不安。
结果是下一秒就被沈曦把双手别到身后，接着用拧成绳的黑色布料绑住手腕。
长崎明日奈尝试着活动了下双手，发现挣脱不了。
接着，沈曦又对她并拢的脚踝如法炮制，让甜美少女彻底变得动弹不得。
“沈老师，你这是。”少年迟疑了。
“闭嘴，反正是程飞鱼自己讲的做什么都可以。”沈曦冷声毫不客气，话音落下，把最开始拿进来的那块毛巾团成团，接着捏起长崎明日奈的腮帮子，在她瞪大眼睛的注视中塞了进去。
“……”甜美少女眸子里微光闪烁，说不上惊恐还是什么了。
清冷少女居高临下俯视她，小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让她不受控制地侧身倒了下去，只能把求助的视线投向那边的少年。
做完这件事，沈曦轻吐了口气，来到少年面前，纤细的身子跪坐下来，小手搭在他肩上，冰冷而姣好的小脸若无其事，纯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注视他，“可以开始了。”
“开始什么？”少年忍不住看向倒在那边下意识蜷缩双腿遮挡的长崎明日奈。
“开始只准看着你最痴迷的狐狸精小可爱，让那个废物女朋友躺在旁边什么也做不了。”清冷少女余光瞥了下身后，逼近少年挡住他的视线，让两人四目相对。
“沈老师，你。”少年和她对视，欲言又止。
“怎么了？反正小可爱这辈子都已经毁了，除了程飞鱼身边哪也去不了了，也只有做出这种事了。”清冷少女低垂眼帘，仰头望着他，鼻息散发令人沉醉的淡淡幽香，“所以程飞鱼可以选了。”
“选什么？”少年的视野完全被她占据，看不到长崎明日奈那边了。
“选喜欢的小可爱模式。”清冷少女眨了眨眼，没有波动的语调像在说理所当然的小事，只有轻颤的嗓音证明心情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有淑女小可爱，公主小可爱和雪兔小可爱，程飞鱼想要哪种？”
说着面无表情歪头的样子，像冷淡的店员在给客人念菜单。
少年张了张嘴，陷入沉默。
“还有小可爱的装扮，有普通校服，针织衫加校服，睡衣和约会装扮，程飞鱼喜欢哪种？”凑近他，明明是在询问，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味道。
“……”少年感觉自己也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静的房间里，清冷少女继续开口，“还有发型，披着，双马尾和团起来，程飞鱼喜欢哪种？”
“袜子也可以选，白色短袜，黑色过膝袜，还有黑色或者白色的连裤袜，鞋也可以搭配程飞鱼喜欢的款式，制服鞋或者短靴，还是说，想看小可爱去穿废物女朋友的制服鞋？”无机质的冰冷嗓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长崎明日奈躺在原位，望着完全把少年的注意力完全夺走的纤细背影，连声音也发不出，只能睁大眼睛，眸子逐渐失去焦点变得空洞，紧紧并拢针织衫下包裹黑色过膝袜的匀称双腿。
……
翌日清晨，学园都市迎来平静的周日。
程飞站在玄关，以恭敬的感觉低头，像个应酬完毕向领导告辞的下属，“沈老师，那我们先走了，回去我就让小伊同学调动资金。”
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身穿居家服站在里面注视他，轻点颔首，小脸面无表情。
“那么，再见。”少年最后说完，拉着身旁眼神空洞的长崎明日奈，消失在了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