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飞洗漱完毕走进房间的时候，沈曦和长崎明日奈已经坐在床头等待了。
毫不意外，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和咖啡色长发的甜美少女各自占据一侧，拉开距离摆出势不两立的态势。
少年若无其事移动到两人中间，以舒服的感觉叹了口气，整个人缓缓往下滑，“两位，别在那边冷战了，事已至此一起好好睡一觉吧。”
“好，那例会到此结束。”沈曦把正在看的书放到床头柜，跟着整个人平躺下来，面无表情望向天花板。
“开玩笑的沈老师，快起来，我们还有正事要商量。”少年一秒起身，掀开被子拽她。
这个过程中，发觉了清冷少女藏在被子里的东西。
简而言之，在她上半身经典的冬季款浅色长袖居家服下面，搭配是夏季款的短裤，相应的，里面那双纤细修长的美好艺术品，包裹着纤薄的纯白布料，散发让人看到就移不开眼的魔力。
“放开我，垃圾。”沈曦立刻甩开他，自己爬起来恢复靠坐的状态，把被子压回去遮住下半身，又毫不客气瞪了下少年，“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
“沈老师，明明就打扮可爱等在床上勾引我，到底为什么还要这么凶？”少年惊讶了。
“这里没人勾引你，只是普通的穿法而已，程飞鱼自己内心龌龊少在那边污蔑。”立刻双手护胸，以凶狠的感觉在被子里攻击他，小巧软糯存在包裹纤薄布料的触感说不出的舒适。
“这种穿法怎么想都不普通吧？”少年欲言又止。
“只是刚好发现这样保暖所以自然而然的选择而已，程飞鱼再敢质疑一个字？”凛冽的视线要杀人了。
“错了，智慧女神做事向来不拘泥于形式，是在下多嘴了。”少年恭敬点头。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的时候穿的还是长裤，显然是中途这段时间换的，少年好不容易忍住了指出这点。
“那个，程飞同学，女朋友的打扮可不可爱呢？”长崎明日奈忽然凑近挽住他的胳膊，有意无意揭开被子，展示自己的穿着。
和沈曦截然不同，上半身是白天穿过来的大号粉色针织衫，前襟紧扣，半蜷缩的匀称双腿包裹黑色过膝袜，除此之外就无论怎么看都找不到东西了。
少年望着那截奶白细腻往深处延伸的绝对领域沉默一秒，忍不住问，“两位，这是在复刻上次的例会？”
“废物女朋友，也就只有想方设法作弄这些小手段了。”沈曦深吸了口气，小脸毫不掩饰嫌恶。
“明明是沈曦同学自己先换的，那就怪不得我了。”长崎明日奈指尖卷发梢，用恰到好处的音量嘀咕。
“那我也没你这么不知廉耻，光是坐在那边就在弄脏我的床，想想都恶心至极。”清冷少女恶狠狠剐了她一眼。
“两位，又开始吵架就算了，我们还是抓紧进入正题吧。”中间少年干咳一声，同时按住两边脑袋。
清冷少女立刻扭动着躲开。
“好的，是要沈曦同学先还是猫咪先呢？”长崎明日奈顺从点头，神情认真。
“讲的是例会谢谢。”少年揉了下她，又十指交叉放在身前，摆出端正的坐姿，清了清嗓子，“沈老师，现在可以讲了吧？关于五千万投资的具体事宜。”
“随便，反正程飞鱼也死都不会交代自己的秘密。”清冷少女深吸了口气，也把视线投向前方的墙壁，小脸依旧不爽。
“程飞同学到底要怎么办呢？林同学的事情。”长崎明日奈贴在少年身侧，歪头好奇。
“很简单，我打算让她来真实科技上班。”少年一本正经。
“果然，已经迫不及待把姓林的拉进来了，倒也对，都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着要当狗了，这么忠诚放着不用才是可惜。”沈曦重重冷笑。
“沈老师，别激动，先听听我的计划。”少年握住她微凉绵软的小手捏了捏。
“什么计划？”清冷少女瞥了下他的动作，没反抗，双眸微眯盯着他。
“林萱琦的投资能力沈老师也清楚，堪比小伊同学，这点不能否认吧？”少年正色。
“姓林的这辈子也就靠那点运气过活了，所以呢？”沈曦不无鄙夷。
“再加上自从我们的钱越来越多，小伊同学的收益率虽然还是很高，但已经远远不如最开始那段时间了，对吧？”少年循循善诱。
当初他和沈曦只有一百万的时候，伊瑟娜可以一个月赚回四倍的钱，但变成一千万的时候，一个月就只能赚到一两倍了，虽然普遍意义而言依然是耸人听闻的收益率，但边际递减愈发明显也是事实。
两人共有的账户资金虽然自从真实科技走上正轨就没怎么动过，目前也不到一亿。
至于少年自己的钱，更是伊瑟娜每赚一笔就花一笔，都用在了诸如给沈曦放烟花之类的地方。
“贪得无厌的程飞鱼，难道这样还不满意？已经用这么短的时间赚到这么多钱了。”清冷少女黛眉微皱。
“沈老师，钱哪有嫌多的。”少年摇头叹息，又摊手，“总之你想，假如让林萱琦和小伊同学联手操盘，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没什么提升，那沈老师可以随时解雇她，但假如收益率变高，何乐而不为？”
“呵，程飞鱼就这么肯定？万一她来了还不如伊瑟娜的效果怎么办，毕竟她之前被停职就是因为工作失误给林氏造成损失。”沈曦说着，顿了顿，注视少年的神情变得意味不明，“除非。”
“除非什么？”少年疑惑。
“除非程飞鱼承认就是偷了姓林的幸运导致她投资出问题，毕竟冤枉她的人当然最清楚她是被冤枉的。”清冷少女眯起眼睛。
少年和她对视，陷入沉默。
“沈老师，一定要攻击性这么强？”少年挠了下头，有种无奈的感觉。
“女孩子有时候逼太紧也不好？”长崎明日奈从他肩头探头，语调饶有兴致。
“废物女朋友莫名其妙讲什么？”沈曦愣住，小脸变得无法理解。
“还真是单纯小可爱。”长崎明日奈嘴角抽动了下，缩回原位。
沈曦眉头紧锁，脸色变得难看。
“沈老师，别走神了，专注一点。”少年干咳一声拉回她的注意力。
“所以程飞鱼要承认自己偷姓林的幸运了？”清冷少女立刻抬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