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和长崎明日奈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了一秒。
“我讲的是文思豆腐和八宝葫芦鸭。”清冷少女黛眉微皱。
“嗯嗯，豆腐和鸭。”甜美少女背着手点脑袋，一脸清纯懵懂。
沈曦盯着她，冷声变得费解，“狐狸精彻底疯了听不懂中文了？”
“沈老师，四舍五入都差不多，好歹是娜娜同学认真准备的，就别刁难她了。”程飞不动声色揉清冷少女的脑袋。
立刻被扭动着躲开，继而深吸了口气，小脸朝墙壁以不爽的神情昂起下巴，没有波动的冷声开口，“要吃番茄炒蛋。”
少年张了张嘴，“沈老师，老是吃同样的东西真的。”
“程飞鱼再敢废话一个字，姓林的事就免谈。”毫不客气打断他。
“是，智慧女神想吃什么都可以，属下马上去做。”少年恭敬点头，转身进厨房了。
清冷少女视线动了动，还是没对他的话发表评价。
长崎明日奈默默在少年的位置坐下，抿着嘴瞄了下桌上的各种食物，端起那盒打开的提拉米苏，挖了一勺送进嘴里，眼眸微闭露出享受的神情。
“谁允许你吃的？”沈曦眸子微微睁大，像看到某种不可理喻的事情。
“诶，程飞同学买的时候说我们两个一人一半？”长崎明日奈睁开眼，一脸理所当然。
“什么？”清冷少女眯起眼睛，凛冽的寒意扩散出来，刷地起身，快步走进厨房。
之后，传出少年的惊声，“沈老师，自动攻击又忘关了？”
“就是要攻击你这个垃圾！”接着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为什么？”
“谁允许你把我的提拉米苏分给那个废物女朋友的？！”
“沈老师，你不是每次都会留一半给我，只是把那一半分给娜娜同学而已。”
“未经我允许你也没资格把我分给你的东西再分给别人！”
结果是似乎遭到了更暴力的连续攻击。
长崎明日奈坐在背对厨房的座位，缩了下脖子，想了想，又快速挖了勺提拉米苏送进嘴里。
很快，三人开始了在御水苑的第一次共进晚餐。
“女神大人请用。”程飞把蘸了白糖的烤鸭脆皮小心放在沈曦碗里的米饭上。
清冷少女以狐疑的眼神瞥了下他，才面无表情夹起来，依旧先耸动着小巧的鼻翼嗅了嗅，再微张开倔强粉嫩的唇瓣放进嘴里，这个过程中可以依稀窥见藏匿其中的娇嫩存在。
她嚼了嚼，注意到少年盯着自己小嘴的视线，立刻瞪了下他，小脸毫不掩饰嫌恶。
“沈老师，蘸白糖感觉怎么样？”少年若无其事。
“还是很油腻，不喜欢。”姑且把东西咽下去，低垂眼帘冷声。
“明白了，智慧女神不喜欢吃烤鸭。”少年一本正经点头，好像马上就要端着笔记把这条记载下来。
“这里没人是什么智慧女神，程飞鱼再敢在那边胡言乱语一个字？”在桌底下踢他。
“沈老师，果然小朋友都有逆反心理？明明以前从来不反驳自己是智慧女神的化身，现在反而不情愿了。”少年惊讶。
“闭嘴，谁知道会变成真的。”又踢了下他，端起碗去盛番茄炒蛋了。
另一边，长崎明日奈也夹了一片烤鸭，蘸了点白糖送进嘴里，双手托着绵软的腮帮子，眼眸微闭嚼了嚼咽下去，以享受的感觉轻叹了口气，“明明很好吃才对。”
沈曦盯着这一幕，眯了眯眼睛，小脸鄙夷，“肥婆怪不得长得这么胖。”
“沈曦同学再这样讲我真的生气了。”甜美少女眉头微颦，拍了拍桌子作为抗议。
“沈老师，你胖的地方比起娜娜同学也不差啊，就别攻击她了。”另一边少年专注于消灭椒盐味的鸭架。
“程飞鱼讲什么？”眼神一凝，刷地扭头。
“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都是超一流美少女，身材本来就很好，就算有肉也只是部分地方，就别互相攻击了。”少年干咳一声。
“娜娜的部分地方比较多，可能是要比沈老师胖一点吧。”长崎明日奈低头看了看，自顾自点头，继续闭着眼睛享用烤鸭，又睁开一只眼睛瞄向沈曦。
清冷少女眼皮跳了跳，深呼吸。
“沈老师，抓紧时间开始例会吧。”程飞放下筷子，两手用力一拍，发出响亮的声音。
沈曦下意识眨了下眼，转头，注意力被他吸引。
“关于这次五千万投资的具体事宜。”少年以正式的感觉继续开口。
“谁允许程飞鱼组织例会发言的？”清冷少女冷声注视他。
“错了，请女皇陛下讲话。”少年一秒闭上嘴。
沈曦想了想，望着墙壁开口，“先讨论湖中之地的问题。”
“好的，娜娜同学，你对我们这次的发现有什么看法？”程飞看向对面。
“恭喜女皇陛下收获新的头衔？以后可以用智慧女神调情了。”长崎明日奈以轻描淡写的感觉鼓了下掌。
“废物女朋友再讲一句疯话？”沈曦捏着筷子，小脸不悦。
少年不动声色插入，“我觉得这次不是普通的头衔，说不定是某种更原初的设定。”
“程飞鱼又知道什么秘密不如直接讲出来，不用拐弯抹角装蒜。”沈曦一脸冷漠转头看他。
“沈老师，都讲我什么也不知道了，要论也是先提出自己是智慧女神的你更值得怀疑。”少年毫不心虚和她对视。
“揪着一件事不放的垃圾，当初就不该和你讲些浪费时间的废话。”少女扭开脸深呼吸。
“怎么会，那是奠定我们感情基础的重要时期啊沈老师。”
“是没看透你龌龊下流本质被蒙骗的时期。”用力瞪他了。
“沈老师，当初可是你主动提出和我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