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沈老师已经把我的指纹删了？”少年露出不似作假的惊讶。
清冷少女愣住，微张着嘴没发出声音。
长崎明日奈嘴角抽动了下，不着痕迹别开脸。
“对，已经删了又怎么样？”沈曦轻咬银牙踢了下少年，毫不客气瞪他。
“真的假的？关门我试试。”少年将信将疑，后退看门锁。
“现在不进来就一辈子都别进来。”清冷少女忽然盯着他加重语调，从里面抓住门把手的小手用力。
“沈老师，该不会是根本不可能删我的指纹还在那边嘴硬吧？”少年惊讶。
“疯话，这里没人嘴硬，程飞鱼想试就尽管去试好了！”一下子恼火了。
“那你倒是先松手啊？”
“讲了现在不进来就一辈子都别进来，程飞鱼自己考虑清楚！”
“沈老师，根本就是在心虚吧？”
“这里更没人心虚，再敢在那边污蔑一句现在就关门！”
“那因为污蔑关门是不是会再打开？”
“关了就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开！”
“这么坚决，难道沈老师自己也一辈子不出来了？”
“出去的时候也不会让程飞鱼进来！”
“那个，两位，虽然我倒是不介意，但还要这样在门口站多久？”甜美少女若无其事的话语插入。
程飞带着长崎明日奈进门了。
“下次再试到底指纹还在不在好了。”少年摇头叹息。
“更不可能让下水道的老鼠再偷偷钻进来。”踩着拖鞋的软糯小脚立刻攻击他。
“东西放在厨房对吗？”长崎明日奈拎着一堆袋子观察环境。
“熟食放那边餐桌，剩下的放厨房。”少年给她指示方向。
“垃圾，所以为什么突然带废物女朋友跑过来？”沈曦盯着少年，狐疑了。
“因为担心沈老师一个人在这边寂寞，所以就决定过来了。”少年一本正经。
“少讲疯话，远离你们这些恶心生物我才求之不得。”
“唉，傲娇也算了，快过来，带了你喜欢吃的。”程飞拉起她微凉绵软的小手。
沈曦以不情不愿的感觉在餐桌前坐下来，仰头盯着少年，小脸浮现一抹戒备。
少年把称得上丰盛的甜点摆在她面前，观察她，“那是什么表情？”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清冷少女一字一顿，“程飞鱼永远也学不会这个道理。”
“哪里的话，这是重视沈老师的表现啊，要不猜猜看发生了什么？顺带请用。”少年把鲷鱼烧送到她倔强紧闭的小嘴旁边。
少女嗅到还带着热度的甜点香气，冰冷的小脸稍微融化了点，自己用手接过，姑且咬了一口，雪白的腮帮子鼓动着咀嚼起来，又双眸微眯，“程飞鱼到底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没这么夸张。”少年在她旁边坐下来，叹息着端起提拉米苏，用勺子暴力地挖了一勺打算送进嘴里。
来源不明的凛冽视线瞬间锁定他。
少年打了个冷颤，抿着嘴把东西填回去，用勺子按压尽量恢复平整，理所当然效果不佳，下层的奶糊和表层的可可粉混在一起，像下雪的泥地。
这样的结果就是正在吃鲷鱼烧的清冷少女眉头紧锁，小脸变得恶寒，仿佛目睹什么令人发指的恶行。
“那就是因为姓林的事情做贼心虚。”沈曦深吸了口气，在桌底下攻击他。
“又比这个严重。”少年眼观鼻鼻观心。
“到底是什么，不想听程飞鱼绕圈。”小脸不耐烦了。
“简单来来说就是沈老师果然猜对了。”少年以赞叹的感觉说。
“什么意思？”沈曦不为所动。
“林夫人对昨天的事情很生气，林萱琦已经被冻结资产了。”
“呵，毫不意外的下场。”清冷少女毫不掩饰嘲讽。
“另外，林夫人还让她欠了两个亿的债，限期三个月还清。”
话音落下，沈曦放下鲷鱼烧，眯着眼睛凝视少年，不动弹了。
“沈老师，这是什么表情？”少年观察她。
“不可能帮她还钱，而且也没这么多钱给她。”少女瞪了下他，语调不容置喙。
“是没这么多钱没错，除非把真实科技卖了。”少年认真点头。
“自己清楚最好，劝程飞鱼早点让她回去认错求饶，反正林夫人也不可能把她怎么样。”沈曦别开脸看墙壁。
“我也这么认为，但她不情愿啊沈老师。”少年长叹。
“那程飞鱼想怎么样？”少女视线变得锐利。
“其实是她讲要我借五千万，打算拿去投资，三个月内把钱赚够还给林夫人。”
“别告诉我程飞鱼连这种疯话也信。”少女端坐在椅子上，黛眉微皱。
“当然不信，虽然她一向运气很好，但看她以往的收益率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少年果断摇头。
“那还有什么好讲的，让她死心，最好以后老老实实回林氏上班。”沈曦冷笑。
“沈老师别这样，你是她表姐啊。”
“这里没人是她表姐。”
“那就是亲姐？”
“程飞鱼到底要表达什么？明知道她的想法行不通，我们也没有两个亿，就算有也不可能白白送给她。”清冷少女神情费解。
“沈老师，我只是有个想法，你说让她和小伊同学联手操盘会不会有奇效？”少年注视那双纯粹如墨的眸子，正色。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曦直视他，居高临下的感觉仿佛把他看透，“我看程飞鱼就是想找借口拿五千万出去满足她。”
“怎么可能，那可是五千万，我才不会为了安慰她就给她那么多钱。”少年连连摇头。
清冷少女一言不发盯着他。
“沈老师，别这么冷冰冰的，听我慢慢给你解释这件事。”少年不尴不尬挠了下头。
“不好意思，只知道当初约定过我们一起存的钱只能用来干正事，程飞鱼要是敢为了满足自己朝三暮四的丑陋欲望就拿去挥霍，绝对不允许。”沈曦冷声听不出喜怒。
“那个，天也差不多黑了，要不还是先吃饭？”长崎明日奈不知何时背着手站在旁边，歪头注视两人。
“有道理，娜娜同学，把你准备的吃的拿过来吧。”程飞干咳一声。
“好~”长崎明日奈很快端来一碗现做热腾腾的汤，又取出几个打包盒，全部放到沈曦面前。
“这是什么？”清冷少女看着眼前的食物，狐疑。
“我做的味增豆腐汤，还有外面买的片皮烤鸭。”甜美少女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