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少年陷入思索，“那你去。”
“去？”长崎明日奈歪头。
“去泡杯蜂蜜牛奶过来。”
“好~猫咪女仆马上去。”校服加针织衫打扮的甜美少女松开少年，轻快的步伐转身走去，包裹纤薄纯白布料的双腿匀称修长，引人注目。
程飞快速清理了茶几附近的狼藉，很快，长崎明日奈端着杯子回来了。
“主人请用~”她毕恭毕敬地把东西递到少年眼前。
程飞接过杯子，瞥了下里面温热香甜的牛奶，抓住她柔软的小手，拉进卧室。
随后，少年坐下来手指床沿，“过来这里，笨蛋。”
“是~”长崎明日奈眨动眼眸，好像完全不明白将会发生什么，站到少年面前，柔软的身子以自然而然的感觉滑落下去，针织衫下摆和那层纯白布料贴在地板上也毫不在意，仰起脑袋，依然保持那副清纯懵懂的神情，静静等待起来，像只乖巧的猫。
少年看着她，一手拖托着那张极尽顺从的甜美脸蛋，一手拿着装蜂蜜牛奶的杯子凑近。
关于之后程飞如何帮长崎明日奈清理倒撒后顺着衣领流淌进去变得全身都是的甜腻饮料的过程，就暂且略过不谈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黑色豪华轿车缓缓驶入南湾的庄园。
叶霜偏头望着窗外的景象，含糊的话音从她肩头传来，“小霜……”
林萱琦搂着她的胳膊，眼眸微闭半梦半醒。
“小姐，到家了。”叶霜轻拍她的肩膀，等车停在宫殿般的别墅大门口，小心翼翼搀扶她下车。
当两人走进大门，女佣立刻围上来想要帮忙。
“你们不用管。”乖乖女面无表情丢下一句，轻车熟路带着林萱琦上楼。
关上套房的大门，叶霜松了口气，先把林萱琦放在沙发上，又去给她倒了杯茶，轻声说，“小姐，先喝口水，我去放水，等下洗澡换了衣服我们就去林夫人那边。”
等倨傲少女含糊应声，乖乖女小跑去浴室放水，又从衣帽间给她挑了套合适的衣服，随后把依然神志不清的倨傲少女带进浴室，逐件脱掉她身上弥漫酒香的湿衣服，别开脸不去看她，把她放进水温恰到好处的浴缸靠坐。
林萱琦在水温的刺激下深吸了口气，睁开眼来，看到叶霜正撸起袖子，柔顺的黑发扎成单马尾，一脸认真地用毛巾给她擦拭脖颈和耳际附近的酒渍，像个尽职尽责的丫鬟。
“小霜，辛苦你了。”倨傲少女从水里抬起手，掌心覆盖到她脸上。
“小姐，没什么的，你别动。”叶霜瞄了下对方，又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要不是你拉票，我肯定没机会。”林萱琦收回手，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就算这次错过，以后也一样有机会的。”乖乖女轻声。
“小霜。”林萱琦看着她，轻叹了口气。
叶霜抬头和对方对视一眼，看林萱琦没有说话的意思，又低头继续帮她擦拭。
“小姐，胸口你自己洗一下吧。”叶霜把毛巾交给对方。
林萱琦注视她眨了眨眼，眼角绯红的眸子里还带着醉意。
“小姐？”乖乖女蹲在浴缸外面，露出疑惑的神情。
“小霜……”林萱琦歪了下头，忽然上半身探出浴缸抱住了她，发出哗啦一声，“下次我们一起约会吧？”
“小姐，别！”乖乖女提高音量有点慌了，身子依旧一动不动。
“你不愿意？”林萱琦松开她，仔细观察。
“小姐，我还穿的校服，这样等下怎么见林夫人。”叶霜慌忙低头看，她身上全湿了，被林萱琦大幅度动作推出浴缸的水甚至淌到了百褶裙上，打湿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
“没事，拿我的衣服换。”林萱琦嘴角勾起弧度，语调满不在乎。
“小姐，可你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我穿根本不合身。”乖乖女欲哭无泪了。
林萱琦愣了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才意识到什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没事，等下先去你家换。”
“又要花好多时间……林夫人不是生气了让你马上过去。”
“没事，我随便编个理由就行了。”
……
一段时间后，两人抵达南湾的海滨庄园，车停在鹅卵石铺就的空地前。
换过衣服的林萱琦和叶霜一前一后走向眼前的别墅。
站在玻璃门前，林萱琦回头看叶霜，对上乖乖女写满不安和担忧的目光，林萱琦笑了笑，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推门而入。
叶霜连忙跟进去，低着头轻咬唇瓣保持端庄乖巧的姿态。
偌大的空间里静悄悄的，在客厅和餐厅连接的区域，林夫人身穿布料柔软的碎花洋裙，靠坐在吧台旁边，手里摇晃玻璃杯，冰球在橙黄的酒液里起伏，碰撞杯壁发出细微的轻响。
女人面前的落地窗敞开，带着凉意的大风灌进来，吹动半透明的白色窗帘来回飘动，让碎花洋裙紧贴面孔年轻漂亮得过分的女人，显露出她傲人的身段。
林萱琦来到女人旁边，若无其事，“母亲。”
林夫人瞥了下自己的女儿，没像平常一样露出散漫的笑容，面无表情望着窗外。
叶霜站在后面旁观这一幕，指尖忍不住绞在一起。
“说吧，林萱琦，你这几个月公司也不去，整天在忙些什么？”林夫人端起杯子抿了口，语调听不出喜怒。
“没什么。”倨傲少女背着手别开脸。
林夫人偏头，眉头微皱。
“我去上学，不行？”林萱琦察觉到视线，眼神闪烁了下，又朝女人昂起下巴。
“你什么时候对上学这么感兴趣了。”林夫人嗤笑一声，不无嘲讽。
“我不能上学？我不是你的赚钱机器，上学怎么了。”倨傲少女毫不心虚。
“你说什么？”林夫人眯了眯眼睛，神情变得不悦。
林萱琦闭上嘴不说话了。
两人之间空气死寂了片刻。
“林萱琦，你这个脑子到底怎么想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得出那种话？我真是想不到。”林夫人深吸了口气，直视她，语调不耐。。
“我想说就说，怎么了？就是表个白而已。”林萱琦望向窗外。
“而已？你先搞清楚你是什么身份，一般人只是舔狗，你是真的把自己当狗？你真是比一般人还厉害！”林夫人提高音量，恼火起来。
“程飞以前也给我当狗，现在我给他当当怎么了？！”林萱琦毫不示弱。
叶霜在后面缩了下脖子，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林夫人凝视眼前的倨傲少女，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问了，“你给他当狗，他答应吗？”
林萱琦瞳孔一缩，嗓音微不可查颤抖了下，“答应啊，怎么了？”
“所以你就得偿所愿了？还真是骄傲。”林夫人笑得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