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气氛死寂。
少女垂落的双手攥紧又放松，她低垂眼帘，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涌上心头，又被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去。
林萱琦眨了眨眼，湿润呆滞的眸子望着少年，膝盖微微弯曲，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坐在地上。
“睡着了？”少年凑近观察她。
“没……”林萱琦神情变得纠结，继而深吸了口气。
“那就快点。”少年继续盯着她，好像饶有兴致了。
“啧，少给我扯些有的没的。”少年手指她作为警告，又若无其事托住她半边脸颊，让那张娇媚小脸像被捏住的保龄球一样晃动，“继续讲正事。”
少女感受到少年掌心传递过来的滚烫热量和不容抗拒的力度，眼眸微闭，完全把自己的脑袋交给对方掌控，继续往前挪动，上半身趴在少年怀里仰头看他，小脸神情顺从，“还要讲什么正事？”
“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少女继续点脑袋，咬了咬牙，语气恶狠狠的。
少年沉吟了下，姑且点头，“暂时只想到这些，就这样。”
“老公，那是不是可以继续了？”少女咽了口唾沫，尽力朝上昂起下巴，把自己的脸呈现在少年眼前。
少年一言不发注视她，托着她侧脸的指腹轻抚她眼角绯红细腻的肌肤，像摆弄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一段时间后，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出租屋里气氛不妙的寂静。
林萱琦抬起头，看到少年已经拿起她的手机，于是一动不动等待。
少年把屏幕转过来放到她面前，语调没有波动，“你母亲。”
少女眨了眨眼，看清来电显示，意识从混沌中恢复了点。
她接过手机，按下接听放到耳边，沙哑的嗓音开口，“喂？”
“林萱琦，你在什么地方？”那边女人的声音带着冷意，完全没有往常嘻嘻哈哈的感觉了。
“怎么了？”少女小心翼翼瞄了下上方的少年。
“你今天在学校干了什么好事？”那边女人的语调变得严厉。
“没干什么啊。”少女低声多了一抹心虚。
“还没干什么，赶紧给我回来解释清楚。”
“我……”
不等少女再说什么，那边直截了当挂掉了电话。
“她讲什么？”少年眉头微皱。
“没什么。”少女把手机放到旁边，准备低头继续自己的事。
“让你说你就说。”少年攥住她头发的手掌微微用力，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