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实为虚？此处何解？”
“其实资源富集这个事情很难杜绝的，因为人的能耐是有高低的嘛，就……哪怕是把一百个人平等的扔到荒岛上，最后也是有人的粮食能酿酒有人第三天就饿死了。”
“对！”亮子用力一拍手，心中的弦被猛地触动：“就是如此！我也是发现了，即便是再如何努力维持公平，终究还是会有高有低。哪怕叫所有人的起点都是一致，几个月后就会呈现不同。”
“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啊？”亮子抿了抿嘴，感觉有些恼火的说道：“我试过，把东西都收上来，统一派发……”
舟哥听到这里，突然就笑了出来：“然后呢？”
“不好。这样的确是稳了一阵子，然而很快我便发现了，所有人都变成了蠢人。”亮子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就如以往，两块田，聪明人总有法子弄得更快更好，明明毗邻的两块田，产量都有高低。然而那个法子之后，所有人的田都成了蠢田笨地……”
“对啊，你干多干好，最后得的都一样，你放我身上我也磨洋工。”舟哥这会儿姿态也舒展开了，他索性横躺在了地上：“这个办法不行，纯纯的大坑。”
“所以我就想问问你。”
“别问，你去一趟潞州咋样？”
“我肯定会去，但当下我怎么去？所以，你还是简要地跟我说说。”
舟哥点了点头：“就是那个化实为虚嘛，其实很简单。就是把他们实际的田地、产业，化成虚拟的钱。”
“钱？是虚的？”
“对，钱是虚的。这个我可要好好跟你聊聊了，你该知道钱是不值钱的吧？”
嘿，这下可轮到亮子猪脑过载了。
舟哥这不是学习过么，即便是他自己也是半桶水，但基本理论就已经足够高深了，哪怕只是一些皮毛都能叫亮子消化好些日子。
他就开始在那滔滔不绝地给亮子上经济课，特别是当他把生产力、生产资料与生产关系的概念讲述给亮子听完之后。
这位年轻的金国皇帝惊为天人。
“你等会！你等我啊！等我！”
亮子起身撞撞跌跌地跑了出去，倒是把舟哥给弄得吓了一跳。
不过没过多久，外头呼呼啦啦来了一堆人，这里头舟哥认识的没几个，只有寥寥无几的人是当初在上京时跟舟哥见过的。
剩下的人去了哪里……那还是蛮难猜的，毕竟都说伴君如伴虎，而完颜亮纯粹的东北虎。
他们进来之后，纷纷朝林舟鞠躬，而后在完颜亮后头席地而坐。
“平之，开始吧，从最开始那一段讲起。”
说完他还亲自奉上茶水，甚至都是双手捧杯。
这个场面给舟哥吓了一跳，他脑子里第一个画面就是之前在博物馆看过的鬼谷子还是孔子讲课的图……
人嘛，都是要面子的，舟哥尤其。
他现在都到这一步了，那是不得不开始了，于是他坐在那直接把推理等级拉到了MAX，把自己的算力直接拉爆，甚至在某一个时刻他都进入了裟椤双树下的寂灭空间。
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开始迅速闪回重组，为了男人的面子，为了爷们的颜面，此刻的舟哥瞬间化作了谋林舟……
老师给他讲的，他就给面前的人讲，从生产力讲到了地缘政治，从当前局势讲到了未来发展。
在征得完颜亮和林舟两人的许可之后，那群臣之中自然也是有人要发问的。
原本舟哥还心虚，但谁知道算力拉满的他，此时此刻真的就是如有神助，完全是那种不计代价让他们在五小时内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神。
要知道他们虽然智商都是顶尖，但他们的世界比舟哥的世界少发展了近千年，特别是没有经历过近现代那一百多年的超高级进化阶段。
舟哥只是个落魄的美术生，但他们的思想和理念有时甚至只需要一个名词，引申出来都足够在当下的学术圈里绽放出一次里氏八级大地震。
（辩论过程我不敢写，一个是太敏感写出来就和谐，再一个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和眼界，大家见谅哈……反正你们知道这一场舟哥很牛逼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