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之汴梁，的确是最风平浪静的时候，至少在舟哥的眼中是如此，反正一时半会走不了，他索性也就在这赖了下来。
“这几天怎么到处在抓人？”
他跟陆游在汴梁的街头四处闲逛，见到的都是衙役抓人的场景，看着有点吓人，一阵一阵的哭声都快连成片了。
“应当是官家那边出手了。”陆游环顾四周，轻轻抿嘴：“政治斗争当真都是你死我活啊。”
舟哥表示完全不明白，但忽然倒是想到自己不能这么下去了，于是侧头小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快速成长么？”
陆游闻言忽然一顿，而后抿着嘴奸笑两声：“哥哥随我来。”
而后他就把舟哥带到汴梁刚开的青楼之中，陆游气度不凡，一进去就被脂粉簇拥，就连那老鸨子也都主要关照的是他而非林舟，舟哥倒也不生气，毕竟他已经知道自己在气质上跟这帮人差得有点远，没被认为是随行的小厮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欸？你说的是这个成长？”
“那哥哥说是什么成长？”
林舟看着周围的莺莺燕燕，沉吟片刻：“就是这个！”
潞州没有，临安的也被赵眘给打掉了，但汴梁可不同，这地方毕竟中原繁华之地，没有青楼他们实在是写不出诗来，更何况赵构那狗日的……
唉，不讲不讲……
但说实话，舟哥的眼光已经被漂亮妹妹养刁了，青楼？青楼算个屁。秦桧给自己送了俩，一个萝莉一个柰子比头大，还有号称大宋历来第一美人赵福金的女儿在那候补，即便是正牌女朋友偏萝莉风，但皇家出品那也的确不是等闲能比的。
更何况舟哥真的怕脏……真要是染上个花柳回去，那被老赵他们笑话都是次要的，吃处分做检讨那是必然的。
不过换个角度说，自己来这大宋前后也两年了，第一次进青楼这件事也是值得纪念一下的。
只是那些娘们儿都是属狗眼的，她们真的就是全往陆游身边凑，轮到自己这里时，就一个看上去愁云惨淡满脸瓜皮的女子在旁边倒倒酒，夹夹菜。
“不是，你们就这么看不上我么？”舟哥好奇地问那个伺候他的小妹儿：“你看他……”
那个女子循声看去，此刻陆游已经被群美环伺，整一个乐不思蜀，想来这些日子唐婉怀孕生孩子，他大抵是憋坏了，而且之前他在这里住了不少日子，一看就是惯犯。
“那是自然，陆公子乃是回春楼常客，姐妹们都知道陆公子为人风雅，才情满满，而且出手阔绰。人人都想陆公子能为自己写首诗词出来呢，自然便是热忱了一些。”
那个看上去就挺清心寡欲的女子坐在那嘀嘀咕咕的说道：“倒是公子你可是陆公子的朋友？”
“我是他爹。”林舟翻了个白眼。
女子不言，只是浅笑一声，而后默默地给林舟夹菜，而后就坐在那也不摸也不调情，看着不咋像个青楼女子。
也许是觉得人家花钱自己还这么冷淡不太好，她斟酌了半天突然开口道：“这位公子，你可有考取功名？”
“功名？我有啊。”舟哥忙不迭地点头：“大功名！”
“那公子是秀才还是举子？”
“我是状元。”
林舟并没有打算瞒着，但人家显然是不信的，她掩住口鼻轻笑一声，不过为了不让林舟难堪，却是连忙咳嗽了一声：“也对，来这的都是状元，今夜小登科嘛。”
冷场了……
本地的技师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舟哥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把话往下接了。
“哥哥，你看中了哪个？今日我来请。”
“你他妈工资都是我发的呢，我要你请？而且江湖规矩，这个事不请客。”
陆游这会儿也看出了舟哥一肚子怨气，他连忙抬手打赏了些钱让这些姑娘们都去歇着了，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陆游这会儿挪到了他舟哥的身边：“哥哥，怎的了，看着不开心啊。”
“那他妈能开心么，那帮小妹都围着你公子长公子短，到我这就剩下个不会说话的闷葫芦，我还能不能发脾气。”
“为何不能发脾气？”陆游好奇地问道：“你呵斥她一番又能如何。”
舟哥摇了摇头：“昨天赵构还教我呢，说做到我这一步，我走在路上多看一个女子两眼，第二天她就会躺在我床上。而像是这样的娘们，我但凡骂她一句，第二天她的尸体就要出现在乱葬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