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陈墨的导演天赋比起演员天赋来说真是不值一提。
不管是哪个导演和陈墨合作,都会觉得很爽,因为他是真的能做到,你要什么就给什么。
“陈导,刚才这条……”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说了一句很直白的夸奖。
“厉害的没话说。”
陈墨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那就过了,下一条。”
刘洋点了点头,然后在手里的通告单上打了个勾。
这场戏的重点确实是在陈墨身上。
从何非对沈曼说出“连你一起杀了”时的疯癫,到最后看到怀孕报告时眼神里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后悔。
再到最后说“不用杀了她”时那种只关心自己是否冒了风险的冷漠。
整场戏里陈墨用眼神和微表情把何非这个角色的核心呈现得极其完整。
一个极端自私的人,到最后都不曾为杀害自己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而后悔,他只后悔自己付出的代价太大、风险太高。
刘洋补拍了几个需要的镜头之后,杨蜜的戏份正式杀青了。
陈墨让李小雨把提前准备好的花束拿过来,亲自递到杨蜜手里。
花束是浅紫色的绣球和白色的洋桔梗,搭配了几枝细叶尤加利,看起来很干净。
杨蜜接过花束看着陈墨,目光很柔软。
“谢谢陈导。”
陈墨笑了一下。
“辛苦了蜜姐。”
工作人员围过来,有人举着手机给两个人拍照。
杨蜜抱着花束站在陈墨旁边,陈墨微微侧身站在她身侧,两个人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快门声响起,灯光在那一刻定格。
合照拍完之后,杨蜜的杀青流程就算走完了。
她抱着花束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走之前回头看了陈墨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简短的目光。
陈墨点了点头。
杨蜜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陈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片场的拐角,收回目光,重新在监视器前面坐下来。
刘洋走过来:
“陈导,后面几天主要是拍李沁老师和您的几场对手戏,然后我们的主要拍摄就全部结束了。”
陈墨点了点头,翻开后面的通告单看了一眼。
“行,按计划来。”
晚上九点多,陈墨回到酒店。
他冲了个澡换上睡衣,房门被敲了两下。
他走过去开门。
杨蜜站在门口。
她已经卸了妆,洗过澡了,头发柔顺地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湿意。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绸缎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裙摆不长,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露出白皙的美腿。
陈墨的目光往下移的时候,不自觉停住了。
她的小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长筒蕾丝袜。
蕾丝的花纹从脚踝沿着小腿的弧度往上延伸,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收束成一个精致的边沿。
黑色的蕾丝花边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形成强烈的色彩反差。
杨蜜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搭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歪着头看他。
“不让我进去?”
陈墨侧身让开门口。
杨蜜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丝绸面料摩擦出极轻的窸窣声。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香气,是她惯用的那款身体乳的味道。
陈墨关上门,转过身。
杨蜜已经走到房间中央了,她停下脚步,侧过身来看他。
“怎么样,惊喜吗?”
陈墨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睡裙的领口。
这不是很常规吗?
陈墨心里嘀咕一句。
毕竟之前杨蜜的打扮都比较……烧。
今天这一身感觉没有特别惊喜。
杨蜜看着陈墨目光平静,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勾住睡裙的下摆,轻轻往上一撩。
睡裙的布料从她小腹的位置滑开,露出了一片平时被遮住的皮肤。
白嫩的小腹上,印着一个纹身。
那是一个很精致的图案,线条纤细而流畅。
深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图案的边缘延伸出一对翅膀的弧线,向两侧舒展开来,有一种邪气和艳丽交织的美感。
陈墨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那片纹身上。
杨蜜看着他的反应,脸颊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虽然她平时在陈墨面前向来都比较主动。
但此刻的她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了,目光微微偏开,没有直视他。
“喜欢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羞涩。
“之前拍戏的时候,沈曼的锁骨处要贴纹身贴,我照镜子的时候就觉得贴纹身感觉很性感。”
“我想着,贴在小腹的地方应该更……”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
“烧……”
陈墨看着她,目光在那片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上移,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
杨蜜被他看得有些绷不住了,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看够了没有?”
陈墨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带。
杨蜜顺着力道贴过来,睡裙的布料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着,蕾丝袜包裹的小腿贴上了他的腿侧。
陈墨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锁骨,再滑到那片纹身的位置。
他的手指从她后腰滑下去,指腹轻轻碰到了那个纹身的边缘。
杨蜜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这还不够……烧”
陈墨忽然开口。
杨蜜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这还不够?”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茫然。
陈墨低头凑近她的耳侧,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应该在旁边再贴四个字。”
杨蜜偏过头来看他,表情里带着好奇和困惑。
“哪四个字?”
“出入平安。”
杨蜜愣了一拍。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一样。
她咬着牙瞪了陈墨一眼,然后猛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叫你作践人~”
陈墨有些吃痛,闷哼了一声,然后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