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手从陈墨的领口滑到他的胸口，死死地攥着他的病号服，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的。
“没有时间了何非——”
“说啊！说！”
“说！”
最后那一声从杨蜜的喉咙里喊出来的时候。
陈墨的心理防线在这声嘶吼里彻底崩塌了。
“莫沙灯塔。”
“卡。”
刘洋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出来。
杨蜜松开了陈墨的病号服，直起身来。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了陈墨一眼。
陈墨还躺在手术床上没有动，他看着杨蜜，嘴角弯了一下。
“不错。”
杨蜜白了他一眼，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还行吧。”
刘洋从监视器后面走过来，表情里带着斟酌。
“陈导，整体挺好的。杨蜜老师最后的逼问也很有力量。但我觉得……”
“最后那一下还可以再狠一点。”
陈墨从手术床上坐起来，接过李小雨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杨蜜在旁边听着，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后面的力度可以再大点。”
刘洋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担心陈墨会觉得已经够了不想重来。
“那就再来一条？”
陈墨把水瓶放下，重新躺回手术床上。
工作人员过来重新给他绑上固定带，化妆师跑过来补了一下他额头的汗和眼角的泪痕。
杨蜜也重新整理了一下护士服，把刚才被动作弄乱的衣摆拉平。
“开始。”
场记板再次合上。
这一次，整场戏从前半段的逼问到后半段的崩溃，情绪的爬升比第一条更加流畅。
“过了。”
刘洋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出来。
杨蜜这才彻底从角色里退出来，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这场戏的情绪消耗太大了，从头到尾都在一条紧绷的弦上。
陈墨从手术床上下来，走到她旁边。
“辛苦了。”
杨蜜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也辛苦了。”
她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你最后那个眼泪，怎么出来的？”
“那那样出来的啊～”
陈墨笑着回答，心里嘀咕：
我有挂能和你说吗？
……
晚上九点多。
陈墨洗完澡躺床上翻微博。
《你是我的荣耀》今晚播出的最新两集正好演到了同学聚会那场戏。
他点开微博热搜榜，
“于途当众吻晶晶”这个词条挂在热搜前列。
陈墨点进去看了一眼。
热门帖子里是一段被剪出来的视频片段，配文写着：
“于途在同学聚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晶晶，这段男友力我真的死了。”
视频里，陈墨饰演的于途站在同学聚会的包厢里，周围是一群起哄的老同学。
他穿过人群走到热芭饰演的乔晶晶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为了我来的？”
乔晶晶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于途的嘴角弯了起来，弯下腰亲吻她。
弹幕在这一段里已经刷得密密麻麻：
“啊啊啊啊啊！！！”
“这就是定情之吻！！！”
“于途这个吻太苏了，我反复看了二十遍！”
“热芭那个点头太可爱了，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陈墨看着评论区里那些CP粉的狂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杨蜜走了进来。
陈墨转过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定住了。
她还穿着白天拍戏时的护士服，但和片场时不同，此刻她的打扮显然经过了精心的调整。
护士服的领口微微敞着，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和淡粉色的内衣蕾丝边缘。
上衣下摆的收腰设计把她纤细的腰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护士帽没有戴，她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微卷的发尾垂在锁骨的位置，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腿上还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把腿衬托的更加修长。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着，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若隐若现。
陈墨靠在床头，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从领口滑到裙摆，再从裙摆滑到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的腿上。
杨蜜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看什么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味道。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机放到一边。
杨蜜在床沿坐下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蹭了一截，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着的皮肤。
丝袜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
她侧过身来，一只手撑在陈墨旁边的枕头上，整个人朝他倾过来。
护士服的领口在这个动作里微微敞开，胸前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陈先生，”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正经，
“请问您哪里不舒服？”
她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小臂，指尖沿着他肌肉的轮廓慢慢滑上来，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微的麻痒。
杨蜜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护士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
“护士小姐，”
陈墨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觉得我全身都不太舒服。”
杨蜜的笑意更深了。她抬起一只手，指尖点了点他的锁骨。
“那具体是哪里呢？得说清楚，我才好对症下药。”
她的手指从锁骨滑下来，沿着他胸口的中线慢慢往下走。
陈墨的呼吸变得急促。
杨蜜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的位置，掌心的温度贴在他的皮肤上。
她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
“陈先生，你的心跳好像有点快。”
陈墨侧过头来，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
杨蜜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退开，反而往前凑了一寸，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但就是没有落下去。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滑到睡裤的边缘。
“我得帮你好好检查一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觉得，从哪里开始比较好？”
陈墨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里面带着挑逗。
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丝袜的光泽从裙摆的边缘透出来。
他伸手揽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杨蜜顺着他的力道贴过来，护士服的裙摆在动作里往上卷了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贴上了他的腿侧。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护士服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检查就不用做了。”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而缓，
“直接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