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色稍变,一抹杀气划过,带着短剑持续三个跳跃然后在树上来了个空翻落地竟然就到了离玛尔吉斯不到五步的地方,这个距离,绝对一击毙命。
女人笑了,那是势在必得的笑容。玛尔吉斯也笑了,身前抱着的灯笼草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女人知道,自己不会再上这个小女孩儿的当了。
可是,她还是错了,当她发现原来那个诡异的召唤物身上竟然还长着缠绕在树身上的藤蔓的时候,她就想好了怎么解决这个难题,是想利用藤蔓攻击吗?
女人的大部分的註意力一时间有三分之二放在了两棵树上的藤蔓身上,却没发现玛尔吉斯抱着灯笼草越跑越慢就像被什么拉着,而树身上的藤蔓也接近绷直状态。
临界点,一箭穿心。
背包裏放着的从詹妮婆婆的厨房裏偷偷摸摸拿出来的刀具,也算是派上用场了呢。如此距离,就算是水果刀,也是可以见血的。
“唰”五步的距离,女人朝前一迈,一挥就能得手的目标,现在正以影子的速度向自己略来。
破碎的风在耳边“呜呜”叫着,“嚓”藤蔓断裂的声音。很短的距离,又似乎用了很长的时间。
越来越近,当女人看见那小孩子抱着灯笼草向自己飞来时手裏闪过的银光时,就知道那是什么。
闪避,这是女人唯一想起来的词,因为速度太快了。
玛尔吉斯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裏,只是沈着的把向前直握着的刀改成微微向右偏,同时手臂向右移动一小段距离,短的,让人註意不到。
不过,最终,还是被闪开了。她脑袋裏空了一下,苦涩的笑容爬满了脸,果然比不过受过训练的人呢,随即又愉快起来,但是还算满意。
胸部以下,腹部以上,深深的伤口,成绩不错,起码流血了。
玛尔吉斯被甩到大前方,看了看断了两条藤蔓再加上跟大蛇搏斗失去的两条现在只剩下六条了的灯笼草,有些心疼。
她默默地抱紧了抽搐着的小灯,便继续向前跑,可过不了一会儿,她却又回头跑了回来,发现女人已经直起身体开始包扎了。
“你竟然还敢回来?”女人说了她的第一句话。
“嗯,因为你还没死啊。”玛尔吉斯亮出手裏的水果刀,刀锋上满面的鲜血让人看得心惊。
女人眨眨眼,笑了。
“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玛尔吉斯继续往前走,“你很厉害,我打不过你,自然要使阴招。你现在是想借用说话来分散我的註意力吗?可惜不行呢,在没有除掉你之前,我是不会听你说话的。麻烦把你的笑容收起来吧。”她不为所动,依然一步一步笔直的朝着女人走去。
第一次是地形不熟;第二次是女性的先天性缺陷,哼,胸部;第三次,是因为她的轻视。
玛尔吉斯难道以为,自己还有第四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