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啊。玛尔吉斯顺着桑德拉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一片漆黑。不是说山峰吗?为什么没有山的轮廓?难道说距离还很远?
本来以为很近了呢,玛尔吉斯稍稍有些失望,这下看来,计划要变更了,就不知道,自己够不够幸运了。
简短的交谈之后,众人又开始向前快速行走,玛尔吉斯匆忙跟着。本来梅拉山峰的方向应该是在左上方,可现在三个人却是向右上方行进,越来越远了呢,这样下去可不行。
玛尔吉斯抿抿唇,却又无计可施。虽然凯文和桑德拉是走在自己前方,但是他们可都警觉得很,可不会把后背留给自己这样弱小的家伙。
她抱住灯笼草,像抱住浮木一般,自己现在心裏很乱,完全想不出来任何对策,如果…才刚调动脑筋准备从长计议一番,就听见后方草丛裏什么响了一下。是那种偷偷摸摸的鬼鬼祟祟的声音吗?玛尔吉斯的脑海裏一下子冒出了憨豆的形象。好吧,为什么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自己还能这么不正经,开开窍吧,少女,要被杀掉了啊。
前方的两个人背影稍稍停顿了一下,就快速的远去了,玛尔吉斯看着那简直不正常的速度慨嘆了一番,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落下。刚要站起来去追,旁边却传来说话声,然后一个人影同样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冲了出去,追向凯文他们的方向。
“三个人,去追,别让他们跑了。”暗沈的声音过后,又两道人影擦着坐在地上的玛尔吉斯的发丝“嗖”的飞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三道黑影,她咽了口唾沫,慢慢回过头,抱着灯笼草的手也开始僵硬。记得凯文说过有四个人吧,那么除去刚刚追出去的三个人,现在站在自己背后拿着刀刀尖抵着自己的脸逼着自己转头的人,就是剩余的那个么?
不需要答案了,看着被黑巾覆盖脸部的长耳朵种族,玛尔吉斯无语凝咽。“大人,有话好好说。”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似乎在打量自己,只是刀向上抬了抬。这意思是自己可以走了还是要换个姿势。
玛尔吉斯坐着,脑袋被迫转了一大圈,现在脖子生疼,快断了快断了,玛尔吉斯内心叫嚣着,莫非这裏不是什么什么森林,而是断头谷吗亲?
她呼吸一下,疼;咽唾沫,更疼。
看对面那人身形,似乎是个女的。女人嘛,终究还是要好处理一些的吧。
玛尔吉斯“唰”的眼泪就流了下来,鼻涕也开始往外淌,整一个黄果树瀑布,“姐姐,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求你表杀偶,偶素无辜的。”说话的时候口水也跟着喷出来,玛尔吉斯整个变成了液体储存器。
刀稍微倾斜了一下,就听见柔美的“啧”的一声,那人向后嫌恶的退了一步。
口水攻击什么的最讨厌了。
嘿,玛尔吉斯嘴角微微上翘,趴在胸前早已熄灭灯火装作玩偶的灯笼草藤蔓猛地缠了过去,绕住女人脖子一圈再顺势一扭…头就掉下来了…想得美啊。
谁说过一根绳子在没有任何强大外力作用的情况下能把一个人的脖子扭断啊。那是小说吧!还是yy小说吧,尤其主角还是一个废柴少女的时候,扭断脖子什么的那就更是白日做梦了。
所以女人只是被扭得趔趄了一下然后被灯笼草顺势一绊单膝着地而已。
玛尔吉斯也早已在这个空当一溜烟跑远了,谁让灯笼草藤蔓长呢。
“卟”玛尔吉斯吐出舌头做鬼脸,女人,永远不要有同情心,尤其是对自己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