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杯茶，我就告诉你还给谁下过毒。”封清宴面无表情，似乎在闲话家常。
敢情这是个坦白局，江灵羽可就不慌了，“你该不会打算在上无量山之前把做过的坏事都告诉我吧？知道的越多，死的快越快。我怕死，你还是别说了。”
“你不好奇左宇宸为什么去万魔窟附近的山谷吗？”封清宴抛出第二个诱饵。
但江灵羽不想被他拉下水，“就算左宇宸去万魔窟是想一箭双雕，可万魔窟方圆百里荒了几百年，有什么吸引他？除非他掌握了什么秘密，而你不想他捷足先登，就对他下毒手。”
她能猜到这一层，封清宴毫不意外，“明知我图谋不轨，你引荐我上无量山，不怕引狼入室？”
换做从前，江灵羽会刺封清宴一个对穿，永绝后患。
但现在……
江灵羽没所谓的笑笑，“左宇宸无药可救，我求之不得。让他名正言顺滚出无量派的都是说给外人听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最解恨！”
“这才像人话！”封清宴推给她一盘精致的糕点。
【大反派，你礼貌吗？】
【他投喂灵宝宝啦！】
【一直没见大反派买东西，他的点心会不会过期啊？】
江灵羽试探的小手还没伸出去，猛然想起她在大柳树村用变态辣整蛊封清宴。他那么记仇，一定会伺机报复。
江灵羽庆幸极了：观众粑粑们好爱我！
差点儿中招，江灵羽必须敲打敲打封清宴，“至于你，等试炼大会一过，你要是被抓住错处就把你交给戒律堂。无量派多能打不用我多说，你做坏事之前自己掂量掂量，别把小命折进去。”
但她真实的想法如同一个呵护幼崽的老母亲。
她要扭转全员翘辫子的结局，必须为封清宴保驾护航。
就算封清宴还是黑化了，看在江灵羽竭力维护的份儿上，他也不会对无量派下死手。
封清宴对此一无所知，很欣赏她的坦率，也被激起了好胜心，“那就试试，看你能不能抓住我的把柄。”
“无量派能人多到数不清，你找别人练去吧！”江灵羽能苟就苟，绝不作死。
封清宴眼底闪过一抹暗红之气，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普通人会认为看错了，但江灵羽知道那是妖气。
封清宴是半妖之体，江灵羽到还没有试探出他变身的机制。
变态辣都没效果，而她随便推搪了一句就勾出了妖气，这是为什么呢？
【灵宝宝是母胎单身吧？】
【别问，问就一定是。】
【大反派觉得你把他带进无量派就算报恩完成，你还要利用他在试炼大会上为无量派争光，这是赤果果的利用！】
【你还不打算盯着他，妥妥的用完就扔！】
【食铁兽一辈子只认一个主人，但灵宝宝始乱终弃，有点渣哦！】
咳咳……
食铁兽憨态可掬，内心却如此细腻、敏感，你敢想？
江灵羽组织了一下台词，“不过，你说用剑法结法阵的法子很有用，互相学习还是可以的。”
说着，她把无量派藏经楼的腰牌递过去，“你刚入门只能看基础的藏书。高深的典籍只有各峰首座和收徒才有资格借阅。这块是我的，你拿去用。”
封清宴扫了一眼玉牌，“你用什么？”
江灵羽晃晃拳头，“用这个。”
封清宴：！？
“到时候我带你去一次，你就知道了。”江灵羽不想这么早曝光黑历史，机智的岔开了话题，“我跟你说说无量派各峰的情况吧。”她话音未落，江紫夕突然凑过来，“姐，你们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