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江灵羽打了个响指，时星渊就折了回来。
“刚才多有得罪，还请灵儿师侄不要见怪。回山后，我把把你的点子转告了师兄，师兄十分欣赏你的经商头脑。”
时星渊折回来就像换了个人，神农派的小师叔变脸如此迅速，让江紫夕和荣九大开眼界。
江紫夕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光速换脸的。
余光扫到妹妹盯着时星渊，江灵羽不适的咳了一声。
江紫夕凑过来，神秘兮兮的咬耳朵，“我想看看他的脸长了几层。我听说传说中的二皮脸是两层。”
噗……
江紫夕长进了不少啊！
见她有点彻底大彻大悟的意思，江灵羽手动给妹妹点赞，“我听说二皮脸的另一张皮藏在皮肤下面，就像传说中的山海妖兽类，用的时候把皮拿出来，不用的时候收起来。”
荣九也凑过来，“听说类的肉很好吃。”
时星渊：……
“荣师侄，我是来谈生意的。”
荣九连忙命人上茶，“你是贵客，我们坐下派来慢慢谈。”
见到时星渊之前，荣九、江灵羽和江紫夕已经合计过产品名录，他们不缺人界江湖人士需要的跌打损伤和疗伤药，少的是妇科和儿科用药。
而这些恰恰都不在时星渊能提供的成药中。
“小师叔，这就没得谈了。”江灵羽把单子退回去，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妇科、儿科和老年科，如果神农派无法提供这些产品，我们就只有跟别家合作了。比如，女弟子多的金顶门，和岐黄之术的后人杏林门。”
神农派和杏林门互相不对付，他们在医术上各有所长，完全可以取长补短，可惜两个门派见面就掐，非常不和谐。
至于金顶门，颇有灭绝师太的风范，整个门派都是冷酷无情、一言不合就翻脸那种。
“金顶门和杏林派虽然要求多，但没人跟钱有仇。他们早就想搭上无量派致富的顺风车，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如果我们主动伸出橄榄枝，他们一定求之不得。”江灵羽摆事实讲道理。
时星渊无言以对，“容我回去跟师兄们商量一下，再作答复。”
“荣师弟稍后就会去金顶门和杏林派谈合作，还请小师叔不要见怪。”
江灵羽话音未落，时星渊就笑了，“你怕不是忘了，现在整个仙门都在为神符拼命，只怕荣师侄会白跑一趟。”
江紫夕扯扯荣九的袖子。
荣九忙给她使眼色，这是江灵羽的激将法，他们表错情就露馅了。
“金顶门和杏林门之所以专心药修，是因为他们清楚自己的战斗力。长久以来，他们都是仙门的中立派，而今大战在即，各个门派用的伤药多，正是他们赚钱的好机会，他们怎么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不得不说，江灵羽分析的头头是道，时星渊无法反驳。
而他来之前在掌门师兄面前打了包票，无论如何都要把合作谈成，否则他就没脸回山了，“灵师侄，给我们点时间备货，就算要跟另外两家公平竞争，也该给个货比货的机会。不如咱们定个时间看货，叫上另外两家一起。”
“这个主意够公道，就按小师叔说的办！”江灵羽拿到了想要的结果。
荣九和江紫夕给她点赞。
见时星渊松了口气，江灵羽又给他紧了紧绳子，“还请小师叔好好准备，货比货的时候我门派的药修师伯和我爹都会到场。”
时星渊还以为江灵羽不在，会好谈一点，不想她请了两个更难缠的，这个女人太扎手了！
对上她，算他倒霉！
时星渊走远了，荣九才凑过来，“师姐，药修师伯和师尊会出面吗？这种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