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已经发现了合同的去处了。
“好吧，”我决定妥协，“之前的合同被人撕了，现在可以帮我补了吗？”
“谁撕的合同？”他还在追问。
因为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我还是不太想明说，我试图给自己留点余地，所以问他：“我可以不说吗？”
对方摊了摊手：“最好说一下，这是我们的流程。”
我不知道他们这个公司为什么是这样的运作制度，为什么同一个人的保险订单不是由同一个业务员一直负责，而是要换一个人，这样会导致他对我的情况不了解，最后浪费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我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想让对方把追问撕合同的人的事情忘掉，但是他先回答了我的问题，然后继续追问我。
他告诉我之前的业务员辞职不干了，所以之前那个人的所有订单都移交给了我面前这个人，包括我的订单在内。
“徐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摇头：“没有了。”
“那现在您可以告诉我是谁撕的合同了吗？”
“好吧。是……我的一个家人撕的。”我还想给自己留点面子。
但是那个可恶的业务员根本不这样想，我看他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具体是？我们可以追究他的责任的。”
“不不不，追究责任就不用了。”我赶紧摆摆手，“我不怪她，你们能把我这合同补回来就行。”
“当然可以，不过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可能会有点不方便呢。所以……”
话都说道这份儿上了，我再不说，就显得太不懂事了。我犹豫了一下，为了能够赶紧补上合同，我就坦白吧。
“算了，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追究她的责任，可以吗？”
业务员点了点头；“我答应您。”
“是李莉。”
“李莉？是您的……”业务员刚想推测我们之间的关系，却又马上发现了一些事情，“等一下，李莉？”
我盯着业务员的眼睛，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我好像在哪听到过，在哪呢？哎呀，真是的，想不起来了……”
刚才我和毛萱打电话的时候提到李莉的名字了，但是当时这个业务员也许是为了避开我的私人电话内容，故意走得远了些，所以应该不会是那时候听到的，那就只能是在合同上见过了。
毕竟他知道来我这里的目的就是补合同，所以之前不可能不做功课，只不过，功课做得不够到位。
“这个嘛，你可能给我补完合同就能想起来了。”
我心里暗嘲他：看来你还是没熟悉业务啊，连受益人都记不住。
业务员不知道我这句话的弦外之音，还以为我是在催他赶紧帮我补合同，于是不敢耽搁，立刻工作了起来。
“好吧，徐先生，我现在就帮您办理手续，然后给你补一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