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不可能的。
来这边吃饭的大都认识柳亦菀。
人家可是柳家大。
更何况这件事本身就是肇事新生的错。
他们之前冷眼旁观，现在自然也不会帮忙。
不过一个新生，而且看上去也是小地方普通人家养出来的，眼界小。
肇事新生最终咬牙切齿的道歉，末了目光扫视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没有人帮他。
少女踹在他胸口的脚还加重了力道。
“对、不起，我不该闹事，是我的错！”
众人不过是看戏的眼神，落在肇事新生眼里就是在嘲讽他无能贫穷。
我迟早能让你们刮目相看，对我俯首称臣！
肇事新生在内心的咆哮根本无人在意。
“还以为你是个硬骨头。”
柳亦菀嘲讽道，她看着那肇事生爬起来之后恨不得掩面逃走。
眸子扫视看了眼店里的其他人，几乎对上眼神的同时都低下了。
柳亦菀不是第一次见，倒是习惯了。
“王阿姨，你没事吧。”柳亦菀上前，也没有看她手上的油渍脏不脏，从桌上直接拿出纸巾帮她擦擦。
王阿姨摇头，脸上扬着笑，根本没有多在意。
「我没事的，你们今天想要来吃什么？」
王阿姨的手语或多或少，柳亦菀看得明白。
“和往常一样就好了。”
「好，一会儿就给你们上。」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见老板发飙？”
要是换做以往，王阿姨受欺负了，老板第一个暴力出手。
「他在后厨忙，还不知道。等会这点小事也不用跟他说了。我去给你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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