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濂郁闷地白了他一眼,双颊瞬间划过一抹赧色。
他、他是很钦佩那个奶娘没错啊,人家好歹也救了他一命的,难道就不该永远铭记于心嘛!
倒是易潇这死家伙,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笑!
“……”
瞧着那镇南小将军一脸要砍死易潇的羞愤模样,年卿卿无奈地扶了扶额。
只好疯狂朝他使眼色。
老大,您差不多得了啊!
易潇这才一抖一抖地从软塌上爬起来,嬉笑着斜靠在小桌一侧,得意地朝着莫濂挑眉。
“阿濂,我这招可是极其精妙绝伦?”
“……谁知道是不是表面功夫而已啊?”
莫濂顿了顿,却是嘿嘿一笑,搓着双手,“让我验一验啊~”
他嬉皮笑脸地走上前来,直接朝易潇的脸蛋儿伸手,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没贴皮儿。
结果自然是被那货一巴掌给拍掉。
他不服气地翻了翻白眼,又将注意力转到年卿卿身上,下意识地也朝她的脸蛋儿伸手。
结果直接被易潇一脚踹了屁股,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死死贴着。
“验什么验!”
易潇轻淡地哼了一声,收回腿脚,“你再乱动,一会儿我容王府可是要宴请将军您享用材料现成的盐卤猪手了。”
“……切!”
莫濂将自己从柱子上扒拉了下来,揉着那钝痛的屁股,幽怨地瞪了易潇一眼。
转念一想,却又捏着下颌作沉思状,“高超是高超,可我还是没搞明白,你这是如何哄骗了圣上他老人家,还骗了个世子的爵位的?”
就算梦廻散让圣上看见了他最深爱的人,那又和容王府流落民间的儿子有半文铜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