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泽优雅地侧蹲在他身边，薄凉的视线落在那张血污不堪的脸上，伸手撩起一缕染血湿透的发丝，声音犹然空境：“疼不疼？”
何凌相听清了他的话，连忙摇了摇头。
“嗯？不疼？”顾星泽眼眸含笑，“是我下手轻了？”
躺在地上的人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下可是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了！
周遭的人眼见此幕，不由得纷纷打了个激灵。
饶是顾星泽自己也没能察觉到，此刻的他有多么可怕，早已不复从前的优雅与内敛，一股凌厉的气锋自他浑身上下不断蔓延至每一寸角落，转瞬间，整个仓库里静默如雪，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一个音节也不敢发出！
顾星泽站起身，冷冷地道：“我问，你答，识相点，嗯？”
何凌相只管猛点头！
“云诗诗在哪里？”
地上的人张了张口，发出沙哑破碎的声音：“……我不知道……”
“我要实话……”
“星泽……不是我说，那个云诗诗，是慕总看中的女人，你抢不过他……”
声音越来越低，何凌相怕急了他翻脸。
“哦。”顾星泽一笑，脸上恢复温和的笑容，“继续说，人在哪儿？”
周围人又是一阵寒栗。
他们这才察觉，有些人笑起来也是很要命的！
“……人应该在……在慕总那里。”
“放肆！”
一边，杨寿程拍案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