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个占据上面那张嘴,一个占据下面那张嘴,一时间,看起来竟意外和谐。
“唔啊啊……”
宴秋修剪整齐的指甲忽然在男人背后狂挠,下一秒,他就在男人的加速冲刺中达到高潮。
然而还没完,紧接着,男人机关枪似的滚烫精液,便突突突在肠道深处疯狂射击!一击接一击,没完没了似的。
好烫、好烫!
肚子,好像要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宴秋吐出杜思逸的性器尖叫呻吟,大脑一片空白,一股难以言语的冲动强烈从体内蔓延。
忽地,他的肉棒抖了下,精水仿佛找到了出口,疯狂往外喷射,“噗噗噗”一泄如柱。
空气中弥散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该我了”杜思逸眼睛发红的看着两人,被西装裤包裹的胯部鼓起一个大包。
林知节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挺着胯,用稍软下了的性器,缓慢抽插高潮后的湿穴。
此时的肉穴敏感的很,层层叠叠的媚有生命似的,绞紧肉棒后开始疯狂上下蠕动,肉壁也跟着震颤,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他的大东西狠狠吮吸。
又热又滑又湿,怎么叫人舍得离开。
“一起。”他沙哑道。
杜思逸当即一噎,他就知道林知节这狗东西,不可能让他独占宴秋的穴。
毕竟他也如此。
杜思逸,也不矫情,也不是没有两人一起的体验。而且宴秋失踪的那段时间,两人紧张的关系,也算是破冰了。
至少没有那么两看相厌了。
他手指沿着宴秋股缝,摸到那被撑了开来,已经塞进一根东西的小嘴。
此时那根鸡巴射了精后,没有那么过分粗大了,这倒方便了杜思逸扩张。不久,松软的小穴便再次张开口,纳进第二根东西。
“呜、痛……”宴秋还未从高潮余韵中醒神,惊觉体内异样,“你们,怎么、又……啊……”
凸起的肉冠擦过前列腺,电流瞬间火花四溅,激的肉壁左右震颤,哗啦啦,又流出大量淫水。
两人男人同时身体一僵,林知节的肉棒更是一瞬充血,两根肉棒紧贴,将狭窄的肠道塞的满满当当。
“操”杜思逸不由低骂,“林知节,你的东西就不能小点?”
肉壁几乎黏在两根鸡巴上,太紧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肉壁内的血液流动,他生怕动一下,宴秋就要流血了。
“你的怎么不小点。”林知节低喘着以同样的话回击。
“阿秋,放松,别怕。”林知节逸握住夹在他腹肌上的可怜东西,安抚。
杜思逸也有样学样,一边玩弄宴秋敏感的乳头,一边不停在雪肩上种草莓,“老公,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实在是,太想了。”
一前一后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宴秋红了脸。他本就不会拒绝做舒服的事,而且都已经进来了……
“嗯,好……”声音很小很小,几乎消散在风中。
然而,男人却很笃定道:“老公,你真好。”
“唔……”
瞬间,两个男人动作加大,两根粗大的鸡巴变得非常有默契,同时刺激穴内各处敏感点。渐渐的,骚穴妥协了,可怜兮兮分泌汁水,冲刷射进肚子里的精液。
咕叽咕叽,不停有乳白液体混合淫水从撑开了的后穴撞出,白嫩屁股被掰的大开,两个湿漉漉的大鸡巴插的越来越顺畅,或同时或一前一后,狠狠往肉粉色的穴眼里干,撞的啪啪作响。
“嗯……唔……呃啊……”
两个壮硕的身影化为最坚固的牢笼,牢牢将宴秋困在方寸之地,睾丸狂打肉穴,溅起层层肉浪,把宴秋嫩白的大腿根都摩红了。
男人们在此事上异常凶猛,恨不得将硕长巨物全部塞进暖穴,硕大的龟头硬是撑开直肠,挤进最深处,龟头肆意碾压“少经人事”的嫩肉,强烈到窒息的酸胀感让宴秋肚皮都痉挛以来,迎接狂风暴雨。
“呜……啊……慢、慢一点……”
宴秋泪眼汪汪,魂都要被两根大鸡巴撞飞了,肚子里像是被烙红铁棍来回敲打似的难受,而且肚子真的不会破吗?
“呜……好酸”但是又真的好舒服。
“沙沙”是有人踏草而过的声音。
旋即,一道声音传来。
“找到你们了。”
杜思逸和林知节不约而同的将牢牢宴秋遮住,不露出半点脸,自己倒是不在意赤裸的站在别人面前。
人影越来越近了。
花园昏暗的灯光下,来人先是露出半个好看的侧脸,当真是面容如玉、俊雅非凡。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还未换下,散发着因为应酬沾染上的淡淡酒气,司潭走近,对这情况却仿佛早有预知。
他依旧保持着微笑,甚至好心道:“放心,宴会结束了,我已经吩咐佣人不要靠近这里,我们可以继续。”
是的,我们。
在他知道并且调查这两个与宴秋纠缠很深的男人后,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独占宴秋了。
于是,乘着司家这场宴会,他和林家公子和杜家公子好好交谈了番。期间三人不是没有动手的想法,但三人都是聪明人,动手除了出一时之气,无法解决如何问题。
他逃避了宴秋那么久,不可能就此轻易放弃,而那两个男人也因为宴秋的失踪,暂时达成了一致。
一对二,他没有胜算,思来想去,他们各退一步,和平相处,才是最好的方法。
宴秋意识到来人是司潭后,将头从两人男人之间探出,他很是愧疚的模样。
“司、司潭,对不起,我……”
“嘘”突然一个温热的指尖抵住了他的唇。
司潭的嗓音依旧温柔,但面对宴秋时却充满了妥协:“秋,别说。我知道,你忘不了他们。我不怪你。”
“但是,秋,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