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老公……啊……再快点……要到了,要到了……”
“嗯哼……宝贝,老公这就让你舒服,接着。”
“嗯……来了,来了……啊——”
女人失控的尖叫穿透耳朵膜。
一时间,竟与体内颤抖的媚肉形成共鸣。
操弄声连成一片,频率快到似有火花炸开,嫩穴又麻又爽又疼,汁水四溅,接连狂泄。
“唔……啊啊啊啊”
宴秋纤白的手指控制不住抓住男人头发,微张的唇不自觉流出涎水,激烈的撞击让肉穴整个都在颤栗,急速迸发的电流四处炸裂,心里想着逃离,身体却疯狂叫嚣舒爽。
无休止的捣弄让人失去理智,理智与欲望极限拉扯,痛苦愧疚难以接受的同时,身体每一秒都有快意翻涌叠加,欲生欲死,高潮接着高潮,好像永无止境。
不对!
宴秋潮红的小脸在欲色浮沉中却显得惨淡,圆润脚趾无助蜷缩。
这样不对。
“呜、滚……唔……”
男人掐住宴秋的脖子迫使他抬头,一双眼睛充满审视,居高临下垂首,薄唇叼住红肿唇瓣。
宴秋仰头,朦胧的视线中勾勒出林知节俊美面容,心脏很痛。
大掌遏住颈脖,窒息感袭来,男人的舌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一举突破唇关,攻略城池。狂热的舌好像捕捉到猎物,不容他躲避拒绝,抵死纠缠,以极尽霸道之势,上挑,下勾,缠绕,不放过口腔一分一寸,腰腹猛耸,愈发疯狂,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
他余光瞥见背后男人杜思逸略显狰狞的俊美侧脸。
其中露骨的欲望不加掩饰。
忽然一瞬间,宴秋泪流不止。
激烈的啪啪声不断,三人交合处泥泞不堪,放满衣物又挤下三个成年男人的狭小衣柜赫然已经变成一处垃圾场。
石楠花的气味愈发明显了。
不知道被干了多久,久到身体从里到外麻木一片;久到前面后面泄无可泄;久到衣柜被撞的移位,剧烈的哐响和尖叫声也没能吵醒床上下体练成一块,昏睡过去的男女。
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又慢又快,渐渐的,世界在宴秋眼中变成一团团色块,最终变为一整块雪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根巨龙到达极限,龟头死死抵着骚心,马眼大开,尽情狂泄。
热液冲击红肿烂肉,宴秋身体泛起一层病态薄红,在一阵嗡鸣中,他的世界最终化为一片黑暗。
柜子内,层层叠叠的衣服下,宴秋被杜思逸一起顺进来的手机无助震动。
光亮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
【司潭】:秋,好久不见。
【司潭】:明天上午十点,b市国际机场,来接我好吗。
次日清晨。
暖色调装修风格的次卧中,一张一米五的床上,躺着两个赤裸身躯的俊美男人。
昨夜疯狂过后,两个男人收拾好残局,无甚精力地抱着昏睡的宴秋找到次卧休息。
他们睡得很沉,连谢婉和富二代早上精力旺盛的操弄声都没听见,直到日上三竿,狗男女们出门玩乐去了,他们才醒。
“操,你怎么在这,宴秋呢!”杜思逸捂住下半身猛地跳开骂道。
一睁开看到林知节那张晦气的脸,不可谓不惊悚。
林知节冷冷看了眼杜思逸,眼中嫌弃不要太明显,比起杜思逸的惊慌,他却是沉稳冷静许多。
他抬手揉捏发涨的眉心,不动声色打量房间布局。
简单温馨充满生活气息的装修,猫咪水杯、爬藤书架、窗台上排排坐的多肉盆栽、空气中淡雅馥郁的花草香……
比起主卧,这里反倒更像宴秋的卧室。
林知节看到床头柜上,明显摆放好的两套衣服。
他拿起展开,是很普通的宽松t恤和运动裤,凑近一闻,是宴秋常用洗衣液的味道。
林知节垂眸,手指不经意摩挲。
杜思逸飞快穿好不太合身的衣服,接着低头嗅了嗅,俊脸上立马露出迷醉的模样。
他忽然看到正对着衣服发呆的林知节,俊眉一抬,道:“这衣服可比不上林大少爷的金贵,林大少嫌弃的话,就给我好了。”说着伸手就要抢。
宴秋的衣服,他虽然穿着不太合身,但抱着睡觉正合适,和人夫一样香香。
“滚”林知节避开杜思逸动作,低声斥呵。
“你叫我滚!”听到这话,杜思逸怒极反笑,昨夜的记忆复苏,被偏小号t恤包裹的蜜色肌肉瞬间隆起。
他道:“该滚的是你,林知节!如果不是你,宴秋就是我一个人的。”
宴秋不在,杜思逸憋了一晚上的怒火总算可以发泄,想也不想,直接一拳头暴起,往人脸上轰。
完全不顾打人不打脸。
林知节敏捷偏头,躲过拳头,上半身肌肉紧绷,隆起的大臂一举拦住另一侧的拳头。
“呵”嘴角略微勾起,淬了寒冰的黑眸中蔑视意味明显。
杜思逸一腔怒火闷在心头,他最恨别人这样看他,更别说这人还是林知节,简直罪大恶极。
拳头一瞬更硬了!拳拳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