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色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茫然的脸庞，佑沐风语气多了几分暖意。
“你为什么要死？”
“你也没死？”
“我又为什么要死呢？”
慕容九清环顾四望，迷茫地道：“这是哪儿，天怎么也黑了？”
这个世界，不是没有黑夜的吗？
佑沐风道：“你忘了？你和昊天打架，天塌了，那自然就有黑夜喽。”
天塌了……
没错，好像天是塌了。
念及此处，她就更惊奇了，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胳膊还在，腿也完好。
她和昊天打了一架，居然还活着，还没有缺胳膊少腿？！
佑沐风捡起地上的火鼠氅衣披在身上，起身来到她面前，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
她警惕地往后退了退，小鼻子一皱。
“干嘛这么看着我？
下一秒，佑沐风扶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哎你……”
“恭喜你，慕容九清。”
“恭喜？”慕容九清一头雾水地问，“恭喜我什么？”
佑沐风悠悠地道：“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恭喜你，通过了我的试炼。”
试炼……
慕容九清看着眼前那笑起来眼中映着星月的少年，一阵凌乱。
“我知道，你一定会很意外，但事实就是这样，你与我的相遇，包括后面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试炼的一部分。”
“那昊天……”
“当然是假的了！”佑沐风朗声笑了，“如果是真正的昊天，你连跟他过招的机会都没有，就化作尘埃了。”
听到这里，慕容九清总算明白了。
之前，她还总在心里抱怨。
抱怨为什么试炼迟迟不来，却只给她遇到一个聒噪又话痨的佑沐风，还被他连累，惹了一身的麻烦。
原来，这场试炼从那时，早就开始了。
想通这点，慕容九清顿时一阵气闷，冷脸拂开他的双手。
“好你个佑沐风，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还把我蒙在鼓里？”
“拜托，你是进来接受试炼的，我若一开始就告诉你这是一场试炼，一切都是假的，那我还能对你做出公正的评判吗？”
“我……”慕容九清语塞。
“再说，我也和你说过实话啊，比如，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是天神。”
“可你那时候，横看竖看，怎么看都不像天神好吗！”
“那我不管，我说了，是你不信。”佑沐风贼兮兮地笑了。
慕容九清一脸黑线。
她以为，天神不会被人打的从天而降。
她以为，天神不会那么话痨。
她以为，天神是谁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吊儿郎当的佑沐风模样。
谁曾想，这个狡猾的家伙居然是真的呢？
“对了。”佑沐风兴致勃勃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