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无药的眼神上上下下扫视他，完全把叶慕兮等人抛在了一边，看的格外仔细，“我不仅认识你，还认识你好多年了。白空镜，怎么，你不记得药王宗了吗？”
“药王宗？你是药王宗的人……喔，我想起了，听师父说过，药王宗的宗主，好几次邀请我师父加入药王宗，不过我师父是个闲散隐士……但你认识我很多年？在下一直深居空镜山，近两年才下山历练。”白空镜回忆了一下，也没想起他是谁。
突然，只见牧无药仰天长笑，“哈哈哈，笑死我了，白空镜，二十年不见，你竟然只有灵泉境七重的修为，如此差劲的实力，不死神医竟然会收你当徒弟！这就是你修炼不死医经的资质吗？”
不死神医，这名字很陌生，叶慕兮隐约记得在哪本传记上看过。
白空镜脸色也变得严峻。他师父年轻时候闯荡江湖，因为药医不死人，经他手的病人有生无死，便博得了一个不死神医的美誉。
后隐居空镜山，又不知过了多少年才收他当徒弟。世人早已不知不死神医，仅知道空镜山有一位神医，医术高。
他有一位弟子，也是医术高。师徒两人，都被称为空镜神医。
能够一下说出他师父的来历，怕是只有药王宗的宗主。这也是对方力邀他加入宗门的原因。
眼前这个人，显然不是药王宗宗主，那就是……
“你是牧无药？”白空镜瞬间反应过来。
牧无药冷笑一声，“难为你还记得我，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你的修为却如此差劲。所谓的不死医经，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的敌人？还是认识二十年的旧敌？二十年前你也就七八岁吧，那也能结仇，你真是厉害了。”叶慕兮扯了扯唇角。
白空镜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这下麻烦了。二十年前，药王宗一直邀请我师父加入他们宗门，我师父没答应。所以药王宗主就把他儿子送过来，想要拜在我师父名下，也就是眼前这个牧无药。师父查探牧无药的资质后再三拒绝……但那药王宗主，非说他儿子天生丹心，就是继承衣钵的最佳人选……我师父也不想伤了和气，就跟他们打了一个赌，赌牧无药学习不死医经的天资。”
“该不会是你们两个比了一场，牧无药输了吧？”叶慕兮猜到了结局。能让牧无药时隔二十年，还对白空镜念念不忘，要么他是个大美人，要么就是输了。
白空镜点点头，“就是这样。即便天生丹心，也分为好几种。牧无药的丹心品质已经是顶尖天赋了。但是，确实不符合不死医经。师父取了一段不死医经里的炼丹手印让我们学习，以一日为限，比拼所记手印数量。他输了……药王宗主依言离开，没再打扰。牧无药很不服气，我也看不上他，便放了话，让他日后有本事再来找我单挑。”
“你怎么和话本里的反派的一模一样。主角二十年后学艺有成，正好碰上你，找你报仇，啧啧啧，搁在茶馆里，就是一出百姓群众喜闻乐见的逆袭大戏！”叶慕兮实在是忍不住吐槽。
墨千歌也是点点头。这家伙是多招人恨啊，二十年前的旧账，都被人念念不忘。
“可笑，可笑至极。想我牧无药，少年丹王，竟然会输给你这种家伙。”牧无药盯着白空镜，手中一道灵气打了过去，“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死神医，识人不明，选了一个废物当徒弟！”
牧无药却对自己的修为境界格外执着，不遗余力的晋升。
不惜服用一些有损根基的丹药拔苗助长，就是因为小时候输给一个山野村夫，让他懊恨不已。
唯有以此证明，自己才是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