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陆宥知道，他此生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了。
他连碰那些女人都是勉强，一想到她们腹中会有自己的孩子，便觉得厌恶。
但这些事不必多说，老夫人自然会慢接受。
“咦？大人的脉象倒是好了许多，”屋内，风神医微微歪头，像是有些惊诧，随即道：“不知大人最近都用了哪些药？”
陆宥神色微敛：“说来惭愧，近几日公务繁忙，我未来得及服药。”
风神医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就算大人头疾稍好，那药也不能断……听说大人今天头疾又犯了？”
下午时分，陆宥从宫中回来后便在渌水阁处理事务，眼看着狂风突作，乌云阴沉，他便察觉出不好，刚刚派陈伯去医馆唤风神医，那股让他恨不得撞墙的头痛便陡然来袭，瞬间淹没了他的神智。
他只知道自己冲了出去，在雷声和大雨中漫无目的的乱走，随即刚走到一棵桃树下，头上便被什么东西砸了个正着，人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
想起捂着他面庞的柔软，陆宥脸微微一黑。
他不再多想，道：“方才发病了一回。”
风神医摸摸自己的下巴：“这倒是奇怪。”他正在思索着，抬眼便见那权倾朝野，而今连幼帝也受他制衡的陆首辅眸光深沉，面色冷肃，心里咯噔一声。
忙道：“大人往日发完病后脉象虚弱，总得缓个三四天，可这回大人脉象平稳有力，想来头痛来的并不剧烈吧？”
不剧烈？
等他什么时候试试那被斧子劈开头颅般的感觉时就知道了。
陆宥嗤笑，觉得这所谓的神医也不过如此。
他慢条斯理的收回手，将卷到手肘的衣袖放下，风轻云淡道：“罢了，你回吧。”
风神医有点讪讪，想他一把年纪，什么疑难杂症没治好过，偏偏栽在了陆宥的头疾上。
不知道缘由，不知道何时发病，不知道怎么治。
只能尽量劝他多平心养气，少动怒，少杀人。
风神医摇着头走了，陆宥却负手立在窗边，暗自思索。
那头疾明明那时还那样剧烈，为何被那傻女子揉了两下后便不治而愈了？
还有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倒不似脂粉香，反而像是……
半晌，陆宥目光看到院子里的桃树，只见上面一颗颗红的饱满的桃子水润润的，空气中带有淡淡的桃香。
……像是桃花的香。
陆宥便又想起来，她那两处，竟也如那树上的桃子般饱满，似乎咬一口便能喷出香甜的汁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