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发黑，只觉得自己身子一黑，随即一双有力的手扣在了她的腰间，抱起她，走进了帐篷里。
阿木勒难得体贴的允许女人坐在他用亲手打下的老虎做成的毯子上，并且亲手为她倒了杯温热的茶。
“喝。”
他的中原话并不标准，发音很怪，苏宁江愣了好一会儿，才辨别出这一声中的意思。
她眼睫低垂，哪怕嘴唇干裂，双手发抖，却仍然不愿接过他手中的被子。
粗糙的，骨节极大的手端着那只和他的手相当不匹配的杯子在空中停留了足足又半盏香。
直到茶水变凉。
阿木勒才缓缓笑了，他笑起来，牙齿极白，一边虎牙冷然。
“楚国的公主，”他随手将茶杯掷于地上，但因为有毛绒绒的地毯，茶杯并未破碎，而是咕噜噜的在地毯上滚了一圈，便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阿木勒抬起一条腿，放在苏宁江身侧，手掌落在长靴上，轻轻一抽，一柄弯刀便出现在了掌心。
他拿锋利的刀尖抵住了苏宁江的脸颊，雪白柔嫩的脸颊，就像是世间最好的豆腐，轻轻一划，鲜艳的血液便凝成珍珠一样的形状，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挂在苏宁江腮旁，像极了她片刻前回望故乡时落下的泪。
阿木勒欣赏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面容，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惶，唇角的笑越发灿烂。
她也会害怕。
那就好办了。
他要的，可不是一个呆呆的木美人。
他要像驯服一只鹰，一匹烈马一样驯服她，让这个南朝最尊贵的公主，成为他无数王姬中的一员。
让她不再像刚才那样，虽然跪在地上，却仍然像是高高在上。
他要让她跌入尘埃，让这张绝美的容颜上布满对他的渴望。
阿木勒享受摧毁的过程。
“本王给你思考的时间。”他收回弯刀，在苏宁江努力平静的目光下咧嘴笑开，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着上面温热的新鲜的血液，浅绿色的眸子盯着苏宁江。
“你的父兄们，本王暂时可以饶他们不死。”
他俯身，用刚刚舔过鲜血的舌去舔苏宁江，铁锈味在两人唇瓣蔓延开，苏宁江强忍住作呕的冲动。
阿木勒拉远距离，对着她慢慢笑了。
做他被关在笼子里的鹰，
还是被他折断翅膀的鹰，
这是苏宁江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