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月已经没有力气躲开夜清欢的长剑了，她似乎也感觉不到痛意，目光静静地看着夜清欢，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弄。
她仿佛在告诉夜清欢——无论夜清欢做什么，都不会得到满意的结果。
夜清欢眯了眯眼，看着勾月这模样，便明白勾月对那燕符主人的确是死心塌地的，也绝不会因为性命受到威胁或是肉-体受到折磨而出卖燕符主人。
于是，夜清欢淡淡一勾唇角，美艳的脸庞泛出冷戾之色：“好，那我成全你！”
她眸中迸射一股杀意，长剑抬起，眼看着就要往勾月胸口送去！
一直到夜清欢长剑刺破勾月胸前丰-盈，勾月才绝望地低哼了一句：“我告诉你……”
夜清欢眸色一闪，她感觉到了勾月的绝望，但她可以笃定勾月不是因为面临死亡而这般绝望的。
为何呢？
夜清欢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她蓦地眸色一沉：对了！勾月是在等人来救她！
而方才被长剑刺破肌肤那惊魂一刻，始终没有其他人出现，她才露出那样绝望的眼神。
想必……她已经明白，她所等的那个人，已经不会来救她了。
“说吧！”夜清欢心念一闪，收回了长剑，看着勾月淌血的胸口，冷冷一笑，上前伸指点住勾月的穴道，替她止血保命。
勾月疲惫地叹了口气：“你给我纸笔，我会写出我所知道的全部秘密。”
夜清欢看了勾月片刻，转身：“苏衍，给她文房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