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欢微微眯眼，将在场几个老臣老亲王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心里顿时了然。
以他们的年岁和身份，对十几年前的事情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看样子……当年真的可能是东楚对不起她那白发爹爹皇甫云华啊！
不然，他们几个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怎么？几位王爷和大人，似乎认识本王这位义父？”皇甫城嘴角勾起一抹浓浓讽刺，目光犀利地扫过几位亲王和内阁大臣。
几位亲王交换了个眼色，脸色恢复常态，淡淡一笑后，摇了摇头。
几位内阁大臣也都是默不作声。
护国公也在其列，但他因若离郡主一事早已不问朝政，容颜憔悴了许多，更别说理会什么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可皇甫城，偏偏不放过他。
“听说护国公当年与战王关系极为要好，那应该知道本王这位义父……曾与战王是八拜之交吧？”皇甫城淡淡抬起下颚，神色似笑非笑。
夜清欢倒是微微有些诧异，护国公知道这件事？
“摄政王说笑了，本王虽与战王有些交情，但并不知道战王与摄政王义父结拜一事。”护国公神色淡淡，拒绝回答这个敏-感问题。
如今的东楚，九皇叔一人坐大，而战王是九皇叔的亲兄长，谁敢对战王当年的事情置喙半分？
又不是活腻歪了。
“是吗？”皇甫城微微一笑，“听说当年东楚皇室亲王，都有参与，怎么护国公竟不知道？”
说着，他话锋一转，似有几分叹惋：“倒也是，如此不光彩的计谋，怎么拿得出手？即便当年轰动西凉，可东楚这边儿……却是平静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