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华被白衣女子一番话，说的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是吗？
是他对素儿的爱，太过肤浅了吗？
然而……
他看向面色微微惶然的圣域仙子，心里那个结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明明就是同一灵魂同一人，为何他始终认为，圣域仙子是圣域仙子，素儿是素儿，完全不相干呢？
对素儿的愧疚与爱意，始终转移不到圣域仙子身上来……
“苍澜大陆历代修灵，曾有修灵者历经一百二十世，只为得一灵躯，长生不老，永恒不灭。”白衣女子淡淡叙说，“一百二十世之后，他修灵失败，前事尽忘，性情大变，但他的妻子却始终守着他，从未变心。怎么换到你们男子身上，便如此之难了？”
皇甫云华觉得，头又开始痛了，忍不住按住眉心，闭目垂首。
“爹……”夜清欢想上前，但却被慕容九给拉住了。
她看见白衣女子走到她爹面前，纤纤十指慢慢盖在了她爹头上，一道温和的白光从那十指中溢了出来，仿若探索，又似治愈。
片刻之后，皇甫云华的眉头松开了，好像那疼痛已经离他而去。
白衣女子收回手来，微微一笑：“你平生忧虑太多，已得脑瘤之症，若不及时医治，早晚记忆消失，形同三岁痴儿。”
夜清欢闻言一惊！
这岂不是她所熟悉的老年痴呆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