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们回去吧。”夜清欢看了一眼冷冰冰的墓碑，心下暗暗叹息了一声，战王妃的一生的确凄苦，。
“欢欢，那封信的内容，不要告诉任何人。”皇甫云华握紧了夜清欢的手，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叮嘱道。
素儿临死之前的绝笔信都没有说出当年真相，一则是为了战王的名誉，二则……想必是为了慕容雅风。
如果慕容雅风知道身世，得知亲生爹竟然出尔反尔在答应放亲生娘去西凉一家团圆之时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只怕连慕容皇族都不肯入了！
以慕容雅风对欢欢的依赖，是很有可能这么做的。
而且这件事被揭发出来……并不光彩。
无论是对慕容雅风，还是对欢欢，或者是对素儿。
“我明白，爹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夜清欢点头，正是和她爹想法一样，她才没有带凤凰一同前来。
至于苏衍……她毫不担心苏衍会外泄任何秘密。
而且苏衍心思比较单纯，更是不懂男女之事，只怕此刻也未必能听懂她和她爹到底在说什么。
皇甫云华这才重新看向了战王妃的坟墓，凤眸中泪光闪动，低低地说了句：“欢欢，你说……你娘的灵魂，是已经消散了吗？”
夜清欢明显感觉得到，她爹问这句话时，语气中所蕴含的绝望。
不难理解，战王妃的一生都是悲剧，她不能爱她所爱，若她没有重生到另一个人身上……那她就彻底从天地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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