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敢。”晏生连连摇头，“当时晋大人说，大殿下吐出淤血是好事，苑大人很开心。晋大人离开后，苑大人留在下和师妹一起用膳，还让在下试着给大殿下把脉。在下再三表示不太懂医术，苑大人却说无妨，试试就好。在下无法拒绝，就试着写了这个方子，不过能起到些许将养的疗效罢了。”
“既然你给大殿下把了脉，那你说说，他的脉象如何？”墨耀炎一撩衣衫，坐了下来。
“大殿下的情况不太好，体内气息有些乱。但在下才疏学浅，具体的也说不好，之所以斗胆写下这个温和的方子，是想着这样配点滋补的药，怎么也不会错。”晏生的回答让人挑不出错。
初四提过，云弄的情况太复杂，不能一来就下猛药，她想先用些温和的补药为他调养一段再说。好在晏生将这番话记住了。
“方子给本宫。”墨耀炎抬手接过方子，手指在桌上叩了叩，“你重新写一次。”
“是。”晏生不敢违抗，站在那里，拿起笔很快写了一张药方。
他和初四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也都能将对方的字体模仿一模一样，就算墨耀炎要找人辨认，也绝对看不出问题。
“你师父除了待在青木医馆，还常去哪里？”墨耀炎拿起药方看了看，收入袖中。
“师父离开医馆，要么替人看诊要么外出采药。”晏生心里咯噔一下，眸底闪过一丝担忧。
“他一般去哪里采药？”墨耀炎睨着晏生，眸光阴冷。
“说不好。”晏生皱眉摇头，“师父采药一般会离开魔域，每次走的地方不尽相同，应该和要找的药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