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若冰霜的开口，“嘴巴这么臭，看来需要洗洗。”
两名背地里说明杳坏话的女人回头看了眼。
看到穿着黑色衬衫，面色冷峻的男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不是顾四爷吗？
虽然顾司霆在都城的名气，没有郦城的大，但他的权势，是她们惹不起的。
“顾、顾四爷，我们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
顾司霆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单手抄兜，另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不一会儿，陆周就带着两名保镖进来了。
“替她们好好洗洗嘴。”
顾司霆眸光阴鸷的离开了。
那两个女人就没那么好运了，陆周打了个手势，那两个女人立即被保镖拖进了男洗手间。
保镖在男人小便池里放满了水，直接将女人的脑袋按了进去。
池子里水的味道自然不好闻，她们唇鼻被淹住，喘不过气。
想尖叫，可又叫不出声。
直到她们快要被淹死，才被保镖拉了出来。
两人无力又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陆周面色清冷地看着她们，“再乱说明小姐坏话，下次就该拔舌头了！”
两个女人浑身打着哆嗦，不敢再多说一句。
霍纯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她俩，出来看了眼。
见她俩浑身湿漉，狼狈不堪，问道，“出什么事了？”
两个女人受到了重大刺激和惊吓，没有跟霍纯多说一句话，逃也似的跑了。
……
牡丹厅包厢里。
明杳和霍老爷子进去后点了菜，没多久，包厢门被推开。
柳瑾言站在包厢门口，成熟英俊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霍爷爷，好久不见，听说你在这里用餐，我特意过来跟您打声招呼。”
看到柳瑾言，霍老爷子脸上露出笑容。
柳瑾言低调能干，成熟稳重，是霍老爷子相当看好的一位小辈。
霍老爷子看了眼身边的明杳，他突然觉得两人挺配的。
“瑾言也来这边吃饭？点餐了吗？”
“还没。”
“要不这样，你过来跟我们一起！”
柳瑾言咳了一声，“我还有位朋友，顾司霆，霍爷爷应该听说过。”
霍老爷子点了点头，“商界可造之材，这样，你叫他一起过来。”
难得能和霍老爷子同桌，柳瑾言回包厢跟顾司霆商量了一下后，一同来到牡丹厅包厢。
看到顾司霆，明杳愣了愣。
先前柳瑾言说他和朋友一起吃饭时，她心里就忖了忖。
生怕是他口中的朋友就是顾司霆。
明杳眼神飘忽，她没有抬起眼眸看顾司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绪，又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纷乱繁芜。
明杳被关在房间后，手机没信号，她没有看到新闻。
先前被放出来，又急匆匆跟霍老爷子出来吃饭，她连手机都没有带。
自是不知道直播发生的事。
现在她看到顾司霆，心情就会不好。
没办法，短时间内，估计缓不过来。
顾司霆跟霍老爷子打了声招呼，霍老爷子以为明杳和顾司霆不认识，替两人作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