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从门外走进来，挡住了一部分的光，牙婆一个鲤鱼挺身，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扭着水桶腰就过来了。
“哎哟，小姐，您是来买丫鬟的吧？”蒋一的身边，只有一个蒋高升，并没有丫鬟。
这牙婆做生意几十年，早就练就了通透的本事。
“把您这儿的丫头都带来给我看看吧，我要买两个机灵一点的。”
牙婆顿时喜笑颜开，“正好我这儿，新来了一批人，都是个顶个的好，姑娘随我过来吧。”
牙婆的嘴巴拉巴拉的说着，脚下也不停，带着蒋一来到了后院。
后院有很大的一块坝子，四周围着许多小屋子。
“小姐且在这里等一等，我去让那些丫头们都下来。”牙婆赶忙上楼，扯开嗓子把一楼的丫头们都叫了下来。
这家伙，阵仗大的蒋一都有些尴尬了。
一旁的蒋高升，更是默默地摸了摸鼻子，退出了院子里
一刻钟不到，这牙行所有的丫头，都来到了这坝子里，高矮胖瘦各有不同。
但面前这些小丫头给她的感觉，很平常。
蒋一游走在不同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啊？”蒋一停在一个看起来面容清秀的小丫头面前。
那小丫头带着羞涩的笑容，微微笑道：“奴婢小花……”
呕……那是八百年没有刷过牙的味道啊。
蒋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她轻轻拍了拍名为小花女孩的肩膀，“听姐姐的话，以后一定要好好刷牙。”
小花满脸天真，“为什么要刷牙？”
这一脸我很无辜单纯的样子。
好吧，蒋一甘拜下风。
一连问了好几个，要不是聪明过头，要不就是不怎么聪明的人。
蒋一有些失落，此刻，却看到人群中，有两个看起来很是舒服的小丫头，站在角落里，不怎么显眼。
蒋一走了过去，那两个小丫头对她微微施礼，“姑娘好。”
大方得体，样貌秀丽，没有过于惊艳，这两人倒像是温和的春风，平平淡淡。
“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我叫如景。”
“回姑娘，我叫如烟。”
如景如烟，名字倒是不错。
这两人一看就知道受过训练，“你们为何会来着儿？”
如景面色如常，“以前的东家家道中落，临走时把我们买到了这牙行里。”
三言两语，便解释清楚了自己以前的身份。
蒋一对此十分满意，“如烟跟你是一起的？”
如烟微微点头，“我与如景在前东家里，是照顾老夫人的。”
“原来如此。”蒋一斟酌片刻，“那你们的父母呢？”
如景面露悲伤之色，提及伤心往事，眼眶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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