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鸢点点头,转身离去并关上门。
殷慕炎神情有些沉重,轻轻叹息“你既然查出来了又何必把他留到我回来亲自处理呢!”
殷千楚却答非所问,语气凌厉“他早已投靠东凉,这次也是受凉苍炎的指使!瓷樱也是凉苍炎给他的!我只是想让你认清这个事实,不要再念什么故人之情一次次对凉苍炎手软!”
殷慕炎就知道殷千楚的真是目的就是如此,心中无奈,叹息道“有很多事你不懂……”此时的凉苍炎哪还有身为一代庄主的气势,完全就是个普通的男人,普通的父亲而已!
殷千楚有些怒意,语气因生气而更加冰冷“我不懂?我怎么不懂?你这么多年不就还想着凉莫挽吗!哼!百花谷因为她待过,你就把那儿设为禁地!凉苍炎一次次来犯,你都念及他是凉莫挽的大哥而手软!”
殷千楚闭上眼平复了下心中的怒气与情绪,走到椅子边上坐下,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我就不明白了,凉莫挽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等她这么多年!可你知道吗?她嫁给夏弘安之后其实没有死……”
殷慕炎眼眸忽然闪过一道光,有些激动的问“没有死?那她在哪儿?!”
殷千楚每次一见到殷慕炎这副紧张凉莫挽的样子,他就生气。堂堂北冥山庄的庄主,为了一个女人,执着了半生!到如今还念念不忘!想来也真是嘲讽!
他嘴角嘲讽般的笑容慢慢扩大,一字一句的慢慢说“她又嫁给了护国公苏文震!低调的过着苟且偷生的生活!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叫苏子鸢!”
殷慕炎犹如一拳重击在他心脏,怪不得苏子鸢竟会与她相似的医术,原来……是她的孩子?
殷千楚看着殷慕炎震惊的脸色,心中更是生气,于是又缓缓开口说“你知道凉莫挽是怎么死的吗?是被苏文震那几位夫人虐待欺辱而死的!就连苏子鸢也没有幸免呢!她身上至今还有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呢!”
“想想还真是可笑,天宗大帝是多么旷世的传奇人物啊!却生了个亲手毁了他一生心血的好女儿啊!就连凉莫挽当年倾世之才天下谁人能比?高傲的如同天上的月亮,本是一根手指便可以捏死护国公府上下!谁会相信她居然被几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虐待而死呢?”
殷慕炎脸色渐渐变得阴沉,听着殷千楚那调侃嘲笑的话,一时怒火攻心,手控制不住便扬了起来“住口!”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空气一瞬间如同凝固了一般,殷慕炎脸色依旧很难看,这天下谁都可以说凉莫挽不是!但唯独他…不可以!
殷慕炎是真的生气了,怒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呵!你如今对苏子鸢难道没有别的感情吗?”片刻,语气又缓和下来“等你日后有了自己爱的人,就会知道你今日说的话是多么可笑!”
殷千楚面无表情,语气寒冷无比“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随即转身迈着冷冽的脚步往门外走去,他停了停脚步,说道“即便有,我也不会跟你一样为了她放弃一切!”
他冷冽决绝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殷慕炎的视线,殷慕炎重重的叹了口气,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疲惫的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四白穴。
殷千楚沉着脸回到房间里,沉重的躺倒了床上。渐渐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没有想到殷慕炎居然会出手打他,这么多年他从未打过他!
他这些年来也调查了许多当年发生的事情,当年殷慕炎立庄便是因为凉莫挽,他为了不与夏弘安为敌,让凉莫挽为难所以选择了立庄而不立国!以此表明自己无心争夺天下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