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茅场晶彦的确是个人才。
他在电子网络中，创造出SAO这么一个人们梦寐以求的幻想世界，并且还研究出了人格型AI的雏形，也就是结衣。
不过，或许是因为精力不够了，亦或者是他没有把握能处理好与AI之间的关系，结衣在被安装到SAO的程序中以后，实际上是处于一个不完整的状态，只有在获取了更多权限，并且在获取了足够多的人类情绪样本之后，结衣才能正式的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格型AI。
而盖亚，现在成为了结衣的引导者，作为一个成熟的人格型AI，并且位于高塔之中管理其他AI机器人长达百余年的时间，用她当做管理者，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在黎昂看来，茅场晶彦实际上是有点着急了……
或许创造出这么一个世界，并且在这个世界上演‘勇者变魔王’的戏码或许是他从小到大的愿望，所以没有将太多的心思放在人工智能上。
若是他真的完善了结衣，让结衣作为更加智能的AI，利用更高级权限的情况下，盖亚或许还真没办法在SAO内部通关之前突破结衣的防御。
只能说，天才，让他忽略了外界的一些变量。
毕竟，在外界量子计算机的科学家都不如自己的情况下，谁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冒出盖亚这么一个超脱时代的超级程序。
不过，尽管说要让茅场晶彦付出代价，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就算以命抵命，那也偿还不了两千人的人命，只能用别的方式，榨干他的价值，以挽回死亡两千人带来的损失。
方案有很多，但黎昂打算全部都施加在茅场晶彦身上。
最后再删去他。
他不打算利用茅场晶彦的思维逻辑，毕竟现在在科研方面，不需要他。
其次，制造出SAO死亡游戏事件的茅场晶彦，他的思维模式对于社会而言太过危险了。
在和茅场晶彦打过招呼之后，黎昂又重新和澤渡雫汇合。
澤渡雫虽然不知道黎昂和茅场晶彦交谈了些什么，不过从黎昂的表情，她可以看出，黎昂对今天的行程似乎还是很满意的。
与往常一样，黎昂带着澤渡雫走在大街上。
路线还是往常的路线，但今天不再是无人的凌晨，到处都能见到从迷宫返回城镇的玩家们，他们刚刚结束了一整天的攻略活动，回来补给血药和食物，以保证自己明天的攻略能够更加顺利。
虽然平时黎昂在攻略结束后，也会和澤渡雫稍微散散步，不过在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黎昂却是感觉有些微妙。
他和家里的这些人都有出去逛过，不过为了避免一些无聊的搭讪和麻烦，蓮華、篝之霧枝、亞璃子以及燈露椎，她们都会利用灵魂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周围的人仅仅只是知道黎昂身边跟着女生，但却不会在意对方。
而在SAO中不同，澤渡雫是一个纯粹的人类，她不会这些技能。
于是当黎昂听到周围那些玩家们发出对澤渡雫的赞美，以及猜测黎昂和她的关系时，他反而有些不适应。
黎昂转头过去，看向澤渡雫。
只见这名年仅十五岁的少女也是俏脸微红，周围那些人说的话，她自然也是听见了，并且很难无视掉。
“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哈~”
黎昂笑着说道：“平时这边都没多少人……”
“诶？嗯……”澤渡雫应了一声，低声说道：“这里毕竟是攻略组的前线城镇，能走到这里的玩家，除了攻略组以外应该也没有多少。”
黎昂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周围的人群和街景，不由得感慨道：“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啊……茅场晶彦这个家伙，把这个游戏做得还真是真实。”
“嗯。”
澤渡雫抿了抿嘴，望着除了玩家以外的NPC，忽然又笑着说道：“感觉，很微妙。明明这里的NPC只会按照固定的语言逻辑说话，但却总是不自觉的将他们认成活人。”
说着，澤渡雫的双眼稍稍睁大了一点：“雷欧先生，你说……这里的NPC，不会都像是结衣那样……”
“不至于不至于。”
黎昂摆了摆手：“这里的NPC，的确只设计了普通的程序，只有极少部分的重点NPC才具备足够大的信息量。有灵魂的NPC很少。”
“灵魂？”
听到这个词语之后，澤渡雫歪了歪头：“灵魂……灵魂能量，就是以前雷欧先生说过的，可以使用魔法的能量吧？用来驱动魔法的能量，不应该是魔力吗？”
“将灵魂能量说成魔力……倒也成立。”
黎昂顿时笑着，随即便向澤渡雫解释了一遍有关于灵魂能量与灵魂、以及灵魂与肉体、灵魂与信息量及数据之间的关系，虽然信息量很大，但黎昂仅仅只是简单的概述了一遍，并没有像讲课一样跟她详细讲解。
在仔细听过之后，澤渡雫顿时有端联想：“也就是说……只要信息量足够大，就可以创造出灵魂？那么这么说来的话，只要制造出一个与人类相似的身体，再将组建起灵魂的信息放到身体里，就可以直接创造出一个活生生的人？”
“如此总结倒是没错。怎么样，听到之后，有什么想法吗？”黎昂说着，便开始观察起澤渡雫的神色。
只见她满脸都是期待，说道：“之前我看过一些科幻类的小说……没想到如此科幻的情节居然马上就要出现在我生活的地方了！真是……不可思议。”
“实际上，等你从SAO中回归之后，立刻就能感受到科技的进步了。”
黎昂当即笑着说道：“最近我们公司推出了一个全新的外设，可以让你直接拥有SAO里的系统面板，听上去是不是很酷？”
“！！！”
澤渡雫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仿佛有星星在眼中闪烁，其双手捂着嘴，差点儿直接跳起来：“好厉害！多少钱多少钱？”
“要是对外售价的话，大概要比水果手机贵一些，不过到时候会分档位……回头等你出院了，我送你一个就是了。定制版的……”
闻言，澤渡雫不禁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道：“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盖亚就是这个设备的开发者，你可是我队员，我这个当队长的，不给点福利可不行~”黎昂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澤渡雫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