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不打算让她这么喊的。”
盖亚有些耸了耸肩，却是面带几分笑容：“但是这么捋一捋，她管我叫妈妈，我是你做出来的，四舍五入你就是我爸爸，那这不就是……”
“我觉得我这个年纪应该叫哥哥，你告诉她让她叫你姐姐不就行了？你连个实体都没有，这就想当妈了？好歹”
黎昂还是不太能接受‘爷爷’这个称呼……但凡盖亚是让结衣叫他爸爸，那他都肯可能会应一两声。毕竟之前他做的心理预期就是这样的。
但爷爷是真不行。
那如粉雕玉琢一般可爱的小丫头，开口喊自己就是爷爷，着实让他感觉很奇怪。
盖亚撇了撇嘴，有些不满道：“别尬黑好吧，实体的身体只要我想做就能做出来，只不过是我觉得现在一个单纯的完全拟真类人偶的身体不够看而已。”
“而且，按人类的伦理来说，就该这么叫……而且你不觉得之后我带着结衣在边上走，别人都以为我是她姐姐的时候，结衣突然叫我一声妈妈之后，那表情肯定有意思。”
乐子人？
黎昂顿时有些微妙的看了一眼她：“但我觉得要是我和你走在一块儿，当别人都觉得你是我姐的时候，你突然叫我一声爸更加怪。”
“诶对！这样感觉也挺有乐子的。”
“……”
黎昂据理力争，但还是没办法，盖亚似乎认定了一定要管黎昂叫爸爸，哪怕是让自己和结衣平辈，让结衣管她叫姐姐……
不过严格来说，有关于人工智能的辈分问题，本身也没个定数。
“爸爸~”
小丫头也是再次喊了一声，她在喊完之后，有些胆怯的看着黎昂的表情。
刚才黎昂和盖亚讨论的画面，她自然也是看到了，现在结衣并不确定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是否认可这个称呼。
虽然黎昂更希望她能叫自己哥哥，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比爷爷好……
于是他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声，说道：“诶~结衣~！”
“爸爸~”
见黎昂应了，这个小丫头也是逐渐欢快地笑了起来，盖亚拍了拍她的后背，小丫头蹬蹬的两下扑到了黎昂怀里。
“哎呀哎呀……好歹穿双鞋呀，看着都凉。”
黎昂熟练的双手撑着结衣的腋下，将其抱了起来，不自主地微微一笑。
但随后，问题又来了。
当结衣将目光落到一直没开口的澤渡雫身上时，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抹疑惑，扭头便看向盖亚：“那……妈，姐姐~那个姐姐，应该叫什么？”
“emmm不好说啊~”
盖亚有些微妙的看向黎昂：“按照年龄来说的话，应该可以算是姐姐~但介于你已经有很多个妈妈了，所以也说不定~”
“诶？”
结衣听到这么个流程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她正常人的思维逻辑中，‘有很多个妈妈’这种事情，好像不太合法……
而在听明白了盖亚在说什么以后，澤渡雫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红。
这个话题暂且比较尴尬，黎昂干咳了一声，说道：“结衣你暂且叫她姐姐吧~她十多岁，你叫她妈妈有点太离谱了。”
“哦~”
“……话说回来，茅场晶彦现在在干嘛？”
尴尬的话题被黎昂生硬的转移，盖亚实际上还想看看黎昂那尴尬的模样，不过她还是决定先回答黎昂的问题，说：“茅场晶彦现在正在第二层，我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截断了他所有权限，并且直接将其扔进了第一层的新手城镇。”
“茅场晶彦的心理状态还是过硬的，在经过短暂的混乱之后，他便很快就开始在城镇里接取任务，并且开始攻略地图。”
“现在已经到了第二层吗？”
黎昂摩挲着下巴，又询问说：“他现在拿到了独有技能吗？”
“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剑和一面盾牌，但或许是因为他是游戏开发者的缘故，目前他已经完成了不少任务，不过等级到现在也只有五级，单人进行第二层的攻略问题不算太大，但无法应对复数的敌人。”盖亚回顾了一下茅场晶彦这段时间的攻略战绩后，对其进行了总结。
“没有独有技能和管理员权限，看来对他的影响还不小。”黎昂不出意外的点点头。
澤渡雫在一旁弱弱的举手：“那个……独有技能……是什么？”
“就是个人专属技能。”
黎昂解答道：“茅场晶彦在SAO游戏里设计了十个个人专属技能，获取条件都相当苛刻，在一个人获得了某个独有技能之后，其他任何玩家都没办法再获取这个技能。”
如果黎昂没有出现的话，按照正常的计算方式，桐人应该就会是整个SAO中反应最快的人，但是现在黎昂在游戏中，那判定就不太好说了。
而茅场晶彦也是如此，如果黎昂不进行干涉的话，茅场晶彦在进入游戏之后，就会给自己的账号附加一个独有技能，来让他具备成为玩家顶点的实力。
不过，在没有权限和独有技能的情况下，仅仅只是研究员的茅场晶彦，也仅能凭借自己对游戏的了解来进行攻略了。
在黎昂解答之后，澤渡雫稍作思考，又问道：“等……等一下，之前雷欧先生有说过，茅场晶彦现在的状态是将意识上传到网络了，对吧？”
“没错。”
黎昂又补充说：“茅场晶彦预见到了自己被警方逮捕的未来，所以在游戏开始后没多久，他就直接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服务器，他现在的状态可以算是在网络中永生了，之后就算是肉体死亡了，对他的意识也没有影响。”
“那……等到游戏通关以后，他的意识还能回到肉体吗？”
“当然可以。”
黎昂顿时笑了起来，说道：“关于是否要将他的意识放回肉体，实际上有很多种方案。不过不管是哪种，作为SAO死亡游戏的策划人，他肯定逃不脱法律的制裁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