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送的，是凌凌送的。”她笑出声，“我送的是个打火机。”
付予安记起来，是有个礼物是打火机，按下开关，不出火，是一段语音提醒，让他少抽烟的。
她去年也送的打火机，本以为今年能换个花样，没想到还是打火机。
劝他戒烟倒挺执着。
“那也先系着。”
“换一个吧，这是凌凌送的生日礼物，一份心意，有鞋带吗？我用鞋带就行。”
“没有。”
他又返回卧室，重新换了条领带，“事还挺多，系上了赶紧出来吃饭。”
付予安关上门出去了。
客厅的桌子上，一个金属质的精致小盒，里面十支烟，他即便抽烟也很克制，一天最多只抽十支，个小丫头，年纪不大，操的心还不少，明年还打算送个打火机吗？
阳台上，姜望舒又犯了难，短裤没有皮带扣，她只能把裤子使劲往上提，卷个边儿，用领带系好，还跳了几下，确定不会掉之后，才拉开门出去。
三菜一汤，两个人吃正好。
姜望舒不吃牛羊鱼肉，每次跟付予安一起吃饭，好像也没见他吃过这些肉。
桌上有一道红烧肉，肥肉不腻，炸的有点焦，姜望舒最喜欢吃这样的，每次回家母亲做这道菜，她都会央求母亲把肉炸的焦一点，还有一道糖醋排骨，最后是一道西蓝花和番茄蛋花汤。
付予安手艺好，做出来的饭菜很合姜望舒口味，她胃口大开，一动筷子就停不下来。
付予安并不怎么吃，菜往她面前推了推，很久才动一下筷子，沉默够了，放下筷子，终于还是问出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姜望舒刚喝了一口汤，闻言，呛住了，脸转到餐桌后咳嗽，“没有，谁说的？”
“昨天晚上，你自己亲口承认的。”
她怔愣片刻，扒着碗里的米饭，含糊不清道，“我说了吗？喝醉时候说的话不做数，我没理智的，那些话不可信。”
“是吗？”他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喝一口，拄着脑袋看她，“可我听的清清楚楚，你说了也不止一次。”
“我平时跟什么人交往，身边都有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才刚分手多久，哪有那么快就喜欢上别人？”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也是。”继而又道，“我现在觉得，或许你也没有那么喜欢陈默。”
这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姜望舒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