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后还有签名合照环节，白樾看得出来已经很累了，但还是努力笑的很热情，他一向敬业。
上午十点准时开始的活动，等到结束已经是中午，白樾上午活动结束后，下午就要坐飞机飞到国外去赶另一个通告，时间紧张，只有几分钟匆匆跟方舟道别的机会。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方舟拍拍他的肩道，“该休息休息，别累着自己。”
白樾垂下眼睛，笑的脸都僵了，这会儿面无表情，“罗里吧嗦的，放心吧，我又不傻，倒是你......什么时候找到那女的跟我说一声，要真的那么好，哥给你包红包，祝你幸福一辈子。”
方舟“靠”了声，“我还比你大两个月呢，你是谁哥？我才是你哥。”两人还挺客气的握握手，最后方舟先松开手说，“下次闲了早点儿回来，一大帮兄弟都等你聚呢。”
“是想让我请客吧。”
两道尴尬的笑声，最后又默契的同时收声，一个带上帽子墨镜再次被簇拥着离开，一个站在原地，几不可闻叹口气。
姜望舒摘掉工作证，随手拉了张凳子捶着腿，“我不想多嘴，但是你......”
方舟在她对面坐下，“我们俩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住一个大院儿，他从小长得就好看，上学时候不少小姑娘追，唱歌又好听，简直是个万人迷。”
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点评一句，“你也不差。”
“是啊，我也不差，可我从来没想过在他眼里我这么好。”方舟有些迷惘，看着她，“我长得娘吗？”
不懂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姜望舒摇摇头，“不啊，谁说你娘了？”
“没什么。”顿了顿，又道，“你......”
这次姜望舒很快了悟，“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看我，别搞得好像我很八卦似的。”
有些事，光看，凭感觉就能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姜望舒多数时候是信不过自己的直觉的，但是这次她信了。
白樾跟方舟，一个是威胁，一个是商量，两种不同的口气，但都是要她保密，至于保密什么，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活动结束，付予安来接姜望舒，休息室里简单两个人面对面，低着头，沉默无言坐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严肃沉重的对话。
“走吗？”
他出声姜望舒这才回过神来休息室又多了一个人，怔愣片刻，摇摇头，“现在还不能走，我得给仓库打电话，等他们把剩下的物料都拉走之后才能离开。”
“办公室就你一个活人？”他拉起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教育，“做人有时候不要太实诚，能偷懒偶尔也要偷偷懒。”
方舟看着付予安牵姜望舒离开，也没说什么，过了会儿，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下次回来还找你喝酒啊！
备注是白樾。
他回了一条：你请客！
白樾又发来一条：没问题！
没问题，请客值什么，让哥养你都不成问题。
但最终也只打出去三个字。
外面工人正在收拾场地，陆宁戴着个安全帽当监工，姜望舒被付予安拽着，一边小跑一边道，“主任，我有点事先走了啊。”
陆宁背对着她，也没说话，对着天空摆摆手，意思是：滚吧滚吧，约会去吧。
上了车，她终于松口气，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软在那儿。
付予安递过来一杯奶茶，热的，“找个酒店休息会儿？”
怎么总想着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