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齐朝声音的源头看去，是个熟悉的人，从阴影下走出来，满脸阴霾。
“你干什么的？”
“啊，那个......”姜望舒搓搓手站起来介绍，“这个是方舟，算是我同事。”
又跟方舟介绍，“这是宋思睿，我一个朋友。”
还以为是男朋友，幸好只是朋友，否则那误会可就大了。
他主动伸出手示好，“你好。”
宋思睿却不是很待见他，转头对姜望舒道，“这么晚了怎么在这儿喝酒？”
“碰巧遇上了，就一起喝两杯。”
“你这是喝两杯？”宋思睿看着石桌上歪倒的几个啤酒罐，使劲儿皱皱眉，“一天了，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手机关机了。”
“好好儿的为什么会关机？”
她心烦的时候最讨厌有人对她刨根问底，这个问题并不打算回答，于是重新回到桌前喝酒，还招呼方舟也坐，“继续，不是你说要喝酒的？”
方舟也不再搭理宋思睿，这个人他也见过，那次为了姜望舒跟人大打出手的那个。
姜望舒说是朋友，不过她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止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宋思睿在她身边坐下，想把她手里的酒抢过来，但又怕管的太多惹她反感，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你妈今天给你打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上次的事情过后她就一直很担心你，所以让我过来看看你，你今天没上班？”
“我休假。”
“出什么事了？”
“我休假就非得有事？我就不能是累了，想要歇歇？”
她声音不小，有晚归路过的人朝这边看，宋思睿让她小点儿声，“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
方舟见状，也不好再逗留，只是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姜望舒，“你答应我的事可千万别忘了。”
“放心吧。”她仗义的拍拍胸口，“我既然答应了你就肯定会给你个结果的。”
她喝的已经有点飘飘然了，方舟还真怕她会忘了，所以即便她满口答应，方舟走得时候还是一步三回头不怎么放心。
宋思睿收拾了桌上的垃圾，带出去扔了，扶着她上电梯，姜望舒其实很清醒，但装醉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她可以迷迷糊糊，不着边际的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还可以流泪不被人追根溯源。
“钥匙呢？”
姜望舒掏出钥匙递给他。
开了门，宋思睿把她送回房间，她躺在床上，忽然侧着身子撑起脑袋，半睁着眼睛问他，“宋思睿，你说我长得好看吗？”
她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宋思睿有些不知所措。
他愣了一会儿，姜望舒没得到答案，又翻个身，滚到墙边，“算了，不用告诉我了。”
“好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宋思睿的“好看”被埋没，但姜望舒还是听见了。
宋思睿却唯恐她听不见，又重复一遍，“我说好看，你长得很好看。”
“没有江韵好看。”
“你不用跟她比，喜欢你的人，你怎样都好看，就像现在这样，在我看来一样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