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杜舒晚起来就没看到石竹。地上的地铺也被收拾起来。
看了眼时间，已经8点钟了，赶紧下床洗漱。
出了卧室正好碰见刚出来的刘研秀。
“伯母早上好。”
“小晚早上好。”
刘研秀过来拉住她的手问:“和我一起去做早餐？”
杜舒晚点头‘嗯’，刘研秀挎着杜舒晚的胳膊一起去了厨房。做早餐是幌子，套话才是真的。
刘研秀开始还是委婉的问：“小晚儿，昨晚睡的好吗？”
杜舒晚强忍着心里的波澜，说：“挺好的。”
刘研秀从来都不是磨叽的性子，也不转弯抹角了，直接问:“小晚儿，你们昨晚有没有…？”
“啊？”杜舒晚脸红。
“别装傻，别告诉我，你们比我这个老婆子还保守。”刘研秀几乎都要把杜舒晚挤到了角落。
“伯母，我…我”杜舒晚耳朵都已经发红了。
刘研秀“哎呀”一声接着说:“男女居室，人之大伦没什么好避讳的。快说呀。”
“没有。”杜舒晚红着脸说。
刘研秀拧着眉思考，不能吧！
“不会是他不行吧？”刘研秀一句话差点没把杜舒晚送走。
杜舒晚红着脸保持沉默。
“哎呀，你俩别讳疾忌医啊。有毛病赶紧治，要不然…”刘研秀凑近杜舒晚耳朵说:“守活寡很难受的。”
杜舒晚也不是小姑娘了，刘研秀的话她听得懂。
可被长辈问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可石竹行与不行真不是她说的算的，实话说，她被刘研秀几句话搞得也在怀疑她大哥到底是不是不行。
“没事，你实话说，是不是竹儿不行，有病我们赶紧治，别耽误正事。”
“伯母，我，真的不知道。”
刘研秀此时更加确定，儿子肯定有问题。
两个人睡在一个房间，人家女孩竟然不知道他到底行不行，难道儿子好男色是真的？
血气方刚的男子汉对同处一室的女孩，还是很漂亮的女孩没有任何的越矩，刘研秀只能给出这样的解释。
刘研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小晚儿，他就没对你做点什么？”刘研秀不死心的追问。
哪怕只是亲吻，也能让她这颗老心脏好受一点啊。她宁愿他儿子有的是生理上的毛病，那还有医生在。要是真的是个弯的，那小晚这小体格能不能打得过情敌啊？
杜舒晚摇头，他确实没对她做什么。
“坏了。”刘研秀就恨自己，就不该那么轻易相信儿子。
他要是想串通小晚儿，来掩盖他好男色的事实，也是说得通。毕竟这丫头，对他言听计从。
“怎么了，伯母？”
刘研秀拉着杜舒晚坐到餐厅里，一脸期盼的看着她说：“小晚儿，秀姨求你件事。你一定得答应，行不行？”
“伯母，什么事啊？”
刘研秀露出得逞的笑，但还是要装一下苦情的戏码，“小晚儿，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实在是不放心啊，前段时间他好男色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他给我们说是假的，我和他爸也就信了。可现在我不敢确定了，所以秀姨求求你，帮伯母试试你大哥，会不会？”
“那个，伯母，大哥不是。你放心。”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