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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线谱甚至已经有些扭曲。

嗤笑一声，郑曈只当她胆小逃避，惩罚似的握住一团椒[ru]揉捏：“说点好话来听听，就让你休息。”

绷紧的脊背不由自主发软，她有些不解地眨眨眼，眼前愈发的晕眩：“我要……说什么？”

“嘁，这都不懂。”

讨来的荤话他可不要，但念在怀里的少女大概确实不明白，郑曈只得稍微有点耐心地教学：“别叫我同学，叫……主人。”

“……不要。”垂下眼眸，林芷紧了紧搭在钢琴边缘的手，指尖甚至比琴键还要白。

“需要我告诉你不听话的下场？”

“……主，人。”

声音里似乎带着哭腔，悦耳得不得了。

手背被什么东西给打湿，郑曈微眯眼睛，咽下后边更过分的话语：“啧，就知道哭。”

他松开手，少女小声哽咽着，娇软的躯体也轻轻颤动，但还是挣扎着站起身来。

不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处于什么位置，但林芷还是没办法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看得开。那个词语像是某种印章，盖在虚幻无形的关系之上，将她身上的枷锁彻底锁牢。

她一件件穿回衣服，肌肤仍残留着被抚摸揉捏的感觉，衣料摩擦而过更是鲜明至极。

手背上的泪水提醒郑曈不能[cao]之过急，他冷哼一声，将摇摇[yu]坠的少女打横抱起：“放心，就你这身板，我摸着都嫌硌手，更别提[cao]你。”

林芷垂眸不语。

用脚推开房门，郑曈自然而然将她放到自己床上，语气恣肆又狂傲：“等我没了兴趣你就能自由。”

“所以好好表现——懂么。”

虽然他不爱看正经书，但奇怪的犯罪推理却读了不少，当下便用上了罪犯安抚被囚禁的被害者的手段。

她乖巧地点头，垂下的眼睫仍旧挂着泪珠，几缕黑发被泪水打湿了黏在颊侧，衬得小脸愈发苍白。

郑曈皱眉——里的被害者会因为看似近在咫尺的希望而振作起来，但她没有。

察觉到空气不正常的安静，林芷抬眸，眼神无辜又脆弱，活像是被捕获的受伤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