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乐子？……啧，你倒是胆肥了啊，还敢找祁家的乐子。”
钟黎像是看神经病似地上下打量着自家儿子，啧啧摇头，“别到时候哭着过来找老妈寻求帮助啊。”
“我什么时候找过你。”
秦越淡淡扫了她一眼，便越过她，径直往楼下走。
钟黎哭笑不得，嘤了一声追过去。
“什么叫没找过！你两岁的时候玩具被你大表哥抢走的时候，你就是来找老妈我的！……呜呜呜我的小越越他不要我了！”
“人家说男大十八变真是没错，我的小兔崽子怎么就越来越像他老爸了，臭屁又狂妄……”
听着自家老妈在身后撒泼打滚碎碎念，秦越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
不禁回头，眯着眸子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毫不留情地嘲讽：“臭屁狂妄，睚眦必报，不都是您老的传统美德吗？”
当年帮他抢回玩具，顺便把十岁的大表哥打得屁滚尿流的，明明就是她。
他哪有遗传错。
“……嗯？睚眦必报？”
闻言，钟黎倏然止住了嚎声，蹬蹬蹬地跑上前来。
贼兮兮地笑着，朝他挤眉弄眼，“怎么，祁家对你做了什么事了？……袁雪那小贱人的儿子抢你女朋友了？”
“他倒是可以试试。”
秦越冷笑了声。
想起祁南城那混小子在背后给小丫头准备的“大礼包”，男人目光倏地沉暗下来，指节微攥。
顿了顿，倒是低笑了下，故意往后仰了仰。
“项雯阿姨还有个女儿活在世上。”
他淡淡撇下一句话，便招上吴秘书，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
“……”
钟黎呆滞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将儿子留下的那句话给咀嚼消化。
什么？
雯雯还有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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