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子衿一开口，声音有点哑，也不知是沉默太久，还是被冻得。
他没怎么在意，攥了攥手指，垂着头没去看孟阙，低声说道：“我就是最近想学车，因为在拍戏没法去上课，就先买了本书看，魏前辈看到了就跟我多聊了几句。”
他顿了顿，感觉嗓子有点痒，摸了摸喉咙轻咳一声，接着说道：“我们总共也没说几句话，魏前辈大概也是出于对后辈的关心，才对我说了两句客气话。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偷拍的，剧组里那么多人看着，我平时跟魏前辈怎么相处的，一问便知。”
孟阙淡淡扫了眼低着头说话的秦子衿，抬手将空调关了。秦子衿没有看到孟阙的动作，只是感到车里的温度似乎慢慢高了起来，没那么冷了，抱着胳膊的双手不自觉放了下来。
“为什么突然要学车？”沉默良久的孟阙终于开口问了一句，他目光沉沉地盯着秦子衿，表情不辨喜怒。
秦子衿一顿，抬头看了眼孟阙又再次低下头去，面色有些发白，手指越攥越紧。
他要怎么告诉孟阙，自己心血来潮的原因，不过是他那天随口说的一句话？不管是为了替自己辩解，还是亲口承认自己对孟阙毫无抵抗力轻易就会被他影响，秦子衿都说不出口。
此时秦子衿心里充满了后悔，他以前在剧组从不做跟拍戏无关的事。下戏的休息时间，不是看剧本就是对戏，偏偏那次脑子一抽跟中了邪似的，不仅突然想学车，还把教材带去剧组看，这才让别人钻了空子。
其实秦子衿也知道，他那是较劲，不仅是跟自己较劲，也是跟孟阙较劲。
而任性的结果，就是现在惹出一堆麻烦。
随着秦子衿的沉默，孟阙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眸子越来越冷。秦子衿没有抬头去看孟阙的脸色，兀自沉浸在后悔的情绪中。
“怎么，很难启齿吗？”孟阙缓缓问了一句，语气更冷了些，只是秦子衿完全没察觉到。
那样的原因确实让秦子衿很难说出口，他以前做过比这更卑微愚蠢的事，但孟阙对他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甚至还对他越来越厌恶。如果告诉孟阙，自己是想离他更近一些才去学车的，这个男人一定又会嗤之以鼻，嘲讽他痴心妄想。
既然告诉过自己要放弃，那么，就要跟过去彻底告别，不要让自己再变得像过去那样可悲了。
秦子衿抬头看向孟阙，淡声道：“就是想学而已，毕竟开车是一门技能，多掌握一门技能总是好的。”
孟阙看他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表情阴沉，死死盯着他的脸，似乎想找出冷淡面具背后隐藏的真实情绪。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捏起拳头，两人无声地对视着。
车子里烟味散去，另一种淡淡的味道慢慢弥漫开来——那是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又是曾经标记过的ao，两人身上的信息素气味溢散出来，钻入口鼻。
车窗打开，空调又关了，外面的热气钻进来，车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秦子衿感觉刚好，孟阙却觉得有些热，抬手扯开了领带，但还是不舒服，眉头紧锁着。
两人信息素交缠在一起，车里的温度更加高了。秦子衿迟钝地没有察觉，只是脸颊微微泛红，嘴唇有点干燥，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