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将打款存根拿了出来，给刘宏伟过目。
收款人姓名，不是聂玉如，不是马成功，而是马方宇！
是一个与聂玉如同城的境外账户。
刘宏伟由于事先没有申请这方面的查询函，银行不肯提供查询。
而且，申请这样的查询函，牵涉到跨国手续，非常麻烦。
马方宇是马仔的新身份证名字。
马方宇没有移民，他是怎么成功办理了境外银行卡的呢？
这是一个问题，需要深挖一下。
这样一来，事情还是渐渐指向了聂胜益。
因为，聂玉如是聂胜益的侄女。马仔能收取聂玉如的房租，一定与聂胜益有某种关联。
刘宏伟还有一个疑问，没得到答案。便又问王姐：“为什么是马成功给你打电话呢？”
王姐回答：“他们聂家和马家，我只熟悉马成功老师。马老师当过我的班主任，一直有联系。”
马成功是聂玉如的舅公。
“那，收款人为什么是马方宇呢？”
王姐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人，我也不认识。”
刘宏伟没想到，事情这么快有了眉目。便又仔细梳理了一下线索。
大概就是，聂玉如和聂胜益在一起。有可能，聂玉如被聂胜益控制了，没有行动自由。
要想控制聂玉如的海外资产，需要找个信得过的人，在那边帮忙打理。
于是，便找到了王姐。
而王姐是马成功的学生。并且，一直都有联系。由马成功出面，拜托王姐打理。
是不会有问题的。
得了这个重要的消息，刘宏伟和周昕很高兴。这一趟，没有白来。
两人兴冲冲回到泾河市。
马成功已经被提前控制了起来。马仔马方宇，却没有抓到，聂玉如也没有下落。
马成功对这两个人，竟然一无所知！
刘宏伟抓住疑点追问：“那你为什么给远在国外的王姐打电话，说聂玉如生病了？让她帮忙打理聂玉如的房产？”
马成功无言以对。
他没料到，警方会这么快，掌握了聂玉如海外房产的事。
更没想到，会因为聂玉如这个小妮子，牵扯到了自己。
马成功只是打了个越洋电话而已。
那天，马文韬溜回家里，让他给王姐打个电话，处理聂玉如在海外的房产。
理由是，聂玉如说漏了嘴，蝎子暴露了。聂玉如不能露面了。
至于聂玉如在哪里，马成功不得而知。即便问了，马文韬也不会说。
马成功只知道，马文韬他们，秘密住在明峰娱乐城里。
在刘宏伟眼皮子底下，长期藏匿生活，还要暗中经营明峰娱乐城的生意。
这种状况，令马成功坐立不安。
但是，这些消息，必须藏在心里，烂在肚子里。打死也不能告诉刘宏伟呀！
于是，马成功便找各种理由搪塞，东拉西扯地耗时间。
但始终无法合理解释，为什么要给王姐打那个越洋电话。
刘宏伟又问：“聂玉如现在在哪里？”
马成功嚅嚅道：“我真不知道！”
“马仔呢？”
“我也不知道。”
“马方宇的银行卡，在不在你手里？”
“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