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哪里不对，也说不出来。
宁薇月也没敢贪多，便抱着怀里几块对他道：“现在出去？”
“嗯，你睁开眼便是。”
睁眼？
念头刚起，屋里的宁薇月便睁开了眼睛。
入眼还是她的小房子，怀里却是空空的，并没有极品仙晶。
“这……”她突然反应过来，“刚才不是真实的，是幻觉？”
烛衍点点头道：“不错，刚才我带你看的是龙谷，我的老家，我的家产都放在龙谷中，封印在了神界。”
啊？
“那你给我师父的东西是哪来的？”
“为了方便，也带了些零碎的东西在身上。给你的，给你师父的，都是我带在身上的东西。”
宁薇月嘴角直抽，也就是说，那些仙晶只能看不能花，回龙谷才可以？
就现在而言，还得靠她养家糊口？
“可那神界被神秘力量封印了。”
“不是什么神秘力量，我封的。担心我出事之后他们去破坏龙谷，我就给封起来了。”
他封的呀，这就好办。
“那你能回去？”
烛衍摇头，“不行，即便是我也不能开启神界。”
宁薇月：“……”等于是为了防贼，关门后直接焊死了？
“要开启神界还需要一些东西，这事儿以后再说。符天的事不解决了，开启了也守不住。”
宁薇月没再多言，很快接受现实。
让他赶紧休息去，自己也进入入定状态，好养精蓄锐。
次日，她收拾房子准备启程，却看到旁边一女子也在收房子。
那女子一身红衣，个性张扬，让人印象深刻。
那不是先前在藏书楼前看到的那个女子嘛，要进九层的那位。
她似乎也认出了宁薇月，微笑的向她晃晃手，然后转身离去。
起初宁薇月也没觉得有什么，等到了郊外放出飞舟准备启程之时，才恍然大悟。
那红衣女子给她打招呼的方式是……晃手？
这里的女子打招呼都是双手放在腰前福身，或者拱手作揖，哪里会那样？
是凑巧还是？莫非……
宁薇月转头看向遥远的城池。
算了，就算现在回去，那女子也不在哪里了。
宁薇月上了飞舟，不禁又发出一丝苦笑。
可笑，她怀念那一世做什么？她是被丢弃在孤儿院的那个女孩儿吗？
不是吧。
她不是孤儿院门口的弃婴，也不是宁薇月，所以现在的这个身体也不是她的。
她应该是棺材里的那个人吧。
为什么会怀念那一世？大概如棺材里的那个人所说，身体不过是一个躯壳，唯有记忆才是她自己。
她最早的记忆是那个弃婴，她便以为自己是她。
忆起遥远的记忆，内心有些惆怅。
转眼间飞舟已经驶入虚空之中。
四周漆黑，远处有零星的光。
一艘小船犹如孤寂的一叶扁舟，在无边无际的虚空中缓慢移动。
这算不算宇宙飞船？她算不算独自翱翔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