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眨眨眼。
云霄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啊！
他瞥了那小册子一眼。
《洪荒秘史：玄尊与道祖不得不说的故事》
陈玄：“？？？”
他指着那小册子，手都有些抖：“这什么玩意儿？！谁干的？”
云霄幽幽一叹：“你可以啊，我一直以为我的对手是女人，没想到还要……”
“不要乱说话！”陈玄黑着脸，他剑都提起来了，“让我算算，是哪个混蛋干的，我弄死他！”
云霄揶揄地看了看他，撇撇嘴：“你就这点儿气度？我看这书写得挺精彩的，你不看看？”
陈玄目光扫了一下，看着这书名，打了个哆嗦，坚决地摇头：“我还想要眼睛！”
云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玄居然从云霄眼中看出来了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这洪荒女仙的风气是一直都这么歪？
还是说从现在才开始真么歪的？
跟自己这些时日来做的事情没有关系吧？
“当年道祖在的时候，关于他的话本和传说也不少的。”云霄眼瞅着陈玄有点儿要暴走的趋势，于是解释道，“只不过圣人们肯定是顾及不到这些事……女娲娘娘除外……”
“为什么女娲除外？”陈玄刚问出这句话，立马就明白过来，然后摆摆手，“当我没问！你继续说！”
云霄眼神之中流露出向往：“其实女娲娘娘才是洪荒话本最大的收藏家，据说有一个宝殿，专门存这些话本，只是以前根本没机会去看……”
“咳咳。”陈玄心中打了个突，然后对着云霄认真地道，“我觉得，你以后与女娲应该少来往。”
云霄奇怪地看了陈玄一眼，好笑地道：“女娲娘娘收藏的又不全是这些……比方说《西土大战纪实》啦，比方说《龙族史记》啦，这都是难得一见的孤本，甚至有些是当年的顶级大罗所书。”
她忽然悄咪咪地道：“你可能不知道，洪荒之中一直有一个传闻……”
陈玄顿时好奇地凑过去。
“说是镇元子之所以和红云关系那么好，是因为红云特别会写故事，镇元子就是红云的忠实读者，然后红云死了，那些故事也就断了，所以镇元子才会发狂的。”
陈玄：“？？？”
他茫然地抬起头，是这个样子吗？
可之前他见到镇元子的时候，那分明就是心系好友，一心为好友报仇的姿态啊！
合着是这样的原因吗？
“我觉得，我还是推演一下比较好。”陈玄默默地想到。
毕竟镇元子是他在新时代封圣的第一人，要是心结的根本在这方面，还是要多开导一下。
不如就让女娲将宝殿开放给镇元子吧……
他寻思着。
“话题歪了。”云霄忽然小声道，“这紫霄宫中，没有道祖残存的意志了吧？”
陈玄一愣，摇了摇头：“放心，没有了。”
随后他傲然道：“即便是有，我在此地，区区残存意志，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那我就放心啦！”云霄深吸口气，“据我这些时日打探到的消息，当年道祖和罗睺有一腿！”
陈玄心中顿时卧了个大槽。
他盯着云霄，上下看个不停。
“怎么了？”云霄奇怪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