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工具”在明面上,只要能找到“工具”之间汇聚到一点的共同犯罪点,就能找到第三者的蛛丝马迹。或者在受害者之间找到共同点,而这个共同点又和第三者有瓜葛,那么案件也就明朗化了。”
高悦茹认真地看着他,没有打断他的话。
“这个犯罪体系的布局是:第三者之间是,多级的串联后,和多级并联的作案“工具”再串联。并联多级的作案“工具”又和多级的受害人分别成串联的一点放射状。”
李本忠顿了顿,好给高悦茹消化的时间:“这个案件的复杂和难点在于,“第三者随便掐断和“工具”相串联的任何一环,这个案件就无从入手了。还有“工具”和“工具”之间的并联,根本不发生任何的关系,只有和“第三者”的末级串联时才发生关系。如果有模板、视图,就直观、好理解多了。”
高悦茹怔怔地看着李本忠,质疑着说:“你《福尔摩斯探案集》看多了。那是小说,是虚构的文学艺术。”